所以在张宁看来，一切都是用猜的。于谦的论断也得算是猜，不过古人说得好听叫神机妙算。

……

于谦认为徽州东的官军是佯攻？

得城池

姚姬听罢，想到周梦雄一手掌整个武昌的兵权，睛里一丝郁。但她同时明白江西之役事关重大，便没有劝留，只：“皇后被关起来了，我与她的恩怨以获胜了结，但此时庆贺不合时宜，我等你从江西取胜归来。”

他的心里微微闪过一丝不快，假如罗幺娘是他的妻妾，肯定是不允许她有什么“蓝颜知己”的，他是最清楚的这事蓝着蓝着就绿了；但问题罗幺娘什么也不是，曾经有过一段私情却上不得台面，便没有正当理由束人家的自由。何况罗幺娘的背景是杨士奇的养女，于谦也是湘王集团的重要成员，除非不顾投鼠忌，否则张宁真拿她没办法。

过了几天，再次收到了于谦送到武昌的东西，这回只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大叠纸。于谦在信中重新论述了自己没有在东线布防迎战的原因，和一些方略见解。而那一大叠纸，主要是鄱湖附近地形风的记录，看得来经过了仓促的整理。

第四百三十一章喧嚣的路

张宁一时确实无法判断，这个时代的军事情报实在是枝大叶。除非有人在敌方的上层中枢直接参与决策，拿谍报来，否则只有这些数据不详的探密报，怎么去判断敌方的作战计划？但是此前就密令细作目江有德，联系朝廷司礼监太监王狗儿拿情报，不过没得到回复。

张宁对此役的猜想，目前只能在楚王里对着别人画来的“地图”神游。这地图真是很考验人的想象力，要啥没啥，只有一些地名，画了几座山几条河。海几何，什么地形是丘陵还是山脉，气候、经济、路通状况等资料一概没有。你只有看着这样的纸面，想象那个位置的情况应该是什么样。

江西此时不能没有于谦，最起码九江军需要他稳住。张宁也不觉得自己在作战署上能得比于谦更好。但是此役攸关全局，他也不是回上战场，留在武昌等消息着实是放心不下的。

九江城外，张宁发现城迎接的官吏武将之中，竟然有罗幺娘。见她站在于谦的后，张宁顿时就明白了，她是到江西来见于谦的。回想起来，几年前张宁还在南京时，上京师接应的人中，于谦和罗幺娘就是一伙的，至少打那时起他们就认识、而且情不浅。

一天旁晚，他到姚姬那里坐的时候，便把自己的打算说了来：“我已准备启程去江西了。武昌有几位阁臣主持大局，应无大碍；内侍省的夏常侍日常内阁衙门，母妃若想知军政之事，问夏常侍则可。”

正如于谦所料，张宁一接到江西要兵的消息，就坐立不安，心里寻思着该亲自赶去江西坐镇的时候了。

与如此神游相比，他觉得恐怕于谦的判断更可靠一。这么一大叠纸上记录的见闻，于谦是实地详细考察过的，或许他说什么佯攻是对的呢？

建文皇帝及百官在皇恩殿设宴赐行，闹了几乎一整天。姚姬专程派了人掌张宁的饮，他在宴席上吃的菜肴喝的酒在端上桌之前就有人专门检查过了，并全程监视。中膳房原本就有负责膳安全的太监，但姚姬仍然用自己的人多加一过程，双方的不信任可见一斑。

“砰砰……”城上枪炮齐鸣，鼓声奏鸣。张宁于上对迎接的官吏回礼，随即率众城。

在中践行时礼仪繁复，张宁一上路反倒简单了。他什么都没带，只有李震等一队骑兵随行，本人也骑。于是在中秋节之前就到了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