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天下小雨，城内外的军事行动都消停了。因为这天气攻是得不偿失，气温越来越低，淋了容易生病；而且也不会有什么战果，要是能一下攻下城池，早就拿下了，还用等到这时候么？

因为天上下着小雨，他下令将士们呆在土堡附近的帐篷和临时搭建的窝棚建筑里。而他自己则站在土堡的墙上，就是天空，随从要帮他打伞却

张辅又：“汉王降军先是跟汉王起兵谋反，后又投降湖广叛贼继续谋反，反贼其罪难赦，今日帮助我军攻城，也算将功补过。”

武将问：“末将哪里去找那么多衣服？”

第二天下午，张宁便冒雨来到城东的土堡，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城东门，一大早就炮声隆隆硝烟弥漫。待硝烟稍退，只见成片的人在藩篱外集结，缓缓向城墙靠近。前面是一大群不成阵营的士卒，他们手里没兵，大分没盔甲，如同一群刚刚战败的溃兵，扛着麻袋沙包。他们被后面披甲执锐的几军队驱赶着向城墙那边走。

城墙上的骑炮母铳轰轰齐鸣，接着火枪又响，箭矢飞了来。城下的兵抱鼠窜，很快后面驱赶他们的军队便列火齐，一时间只见那兵如同转了风箱的耗，惨不堪言。有的人终于扛着沙包到了护城河边，丢在河边掉就跑。

张辅想了想压低声音说：“告诉俘兵，让他们换上官军衣甲，换个地方‘训练’成咱们的人。别告诉他们是去前线，这是军机，了言拿你是问！”

服。”

“是、是……”

……

没一会儿，那武将就带着一些朱雀军士卒在城墙上大喊：“九江军过去的兄弟们，伪朝军不把兄弟们当人，赶你们上来送死。”“别帮官军填河了，河里来躲，一会儿湘王放梯接你们上城。”“让狗日的自己来填！”

等到官军退走后，张宁果真没言，放了梯让一帮兵陆续上城，然后送城中生火取。河面上有些弱的已经被冻死了，飘在里十分凄惨。

张宁立刻唤来一个武将，代了几句。

喊了好一阵，果然无数的人直接往护城河里，南方籍的士卒大多数都会游泳，不会游的趴在河边也能逃过一命。只不过了十月的河，冷得就不用说了。有人当先，就越来越多的人效仿，因为官军下令没填住河就是死罪，回去肯定要死，还不如河看看运气。

于谦：“也不会是征的民夫役丁，张辅不敢那么，一奏书弹劾他就脱不了。”旁边的张宁接着便说：“驱赶上来的人是九江军俘兵，只是换了衣服……果然是，慈不掌兵。”

张宁下令把获救的俘虏重新武装，分三又送到了城外的各工事中。让他们自己去向剩下的九江军述说投降后的遭遇，那就是被当成送死的炮灰驱赶上来填河，后面架着火刀兵，退是死；前面是城墙上的攻击，也是死。幸得湘王识破了官军的伎俩，没有屠杀俘兵。

张辅在藩篱后面默默地看着外面的情形，这时他听见后面有人叹了一声气。他便回对众将说：“不用俘虏填河挖墙，咱们就得用自己的士卒上，与送死何异？咱们还敢驱赶民夫壮丁么，将士又不是鞑，敢这事只要有人参一奏章，老夫就不用挂帅了。”

……城楼上的一个武将：“肯定不是官军自己的人，哪有拿枪杀自己人上来的？”

一个文官说：“要怨就怨汉王的兵没护住自家的王，这下走到哪里都被当炮灰。”

“是。”武将答。

张辅：“你的人，和他们换！穿什么不是一样，九江军的衣服穿了人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