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萧晟璟手里夺取储君之位。

他亲耳听到，沈鸢说皇上最爱的是六皇子，将来谁成为新的君主还不一定。沈鸢还说，比起太子哥哥，她更看好六皇子，认为六皇子才更配成为万民景仰的一代帝王。

萧晟璟怎么也无法相信，这话是从沈鸢嘴里说出的。从寺里回来后，他又大病了一场，整个人发着高热，怎么也不退。整个病中，他痛苦难当，肝肠寸断，抽筋剥骨，也不过如此。

病好之后，萧晟璟对沈鸢也便死心了。

那种身痛心更痛的遭遇，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如今再想起来，那种苦痛的感觉已经十分朦胧，可是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仍旧无比鲜艳，印刻在他的脑子里。

萧晟璟现在里里外外都暴躁。

他掀飞了桌上的茶盘，门口这时进来一人，飞出去的楠木托盘，还有滚烫的茶壶茶盏，就这么砸在了来人的身上。

进来的正是沈鸢。

她被砸得一个踉跄，似乎是被砸痛了，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

茶水也泼了她一身，他记得，那茶还很烫。

他一着急，语气也凶狠冷厉了些：“谁让你过来？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

沈鸢抿了抿唇，稳住身子，微微低下身子行礼，“是奴婢来得不是时候了，奴婢这就走。”

原本萧晟璟还有些心疼，但是看她这幅面无表情的麻木样子，萧晟璟也气不打一处来，语气更凶了，“你来得确实不是时候。”

沈鸢退出去，他又命令：“过来。”

沈鸢站住了，没有再退出去，也没有往前，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朕的命令对你都不管用了？还是你要朕过去请你？”

沈鸢这才慢慢地挪过去，萧晟璟转身便往殿内走去，沈鸢也只好跟过去。

内殿，是萧晟璟休息小憩的地方。

一重珠帘，再一重锦绣屏风，那之后，才是他的私人地带。

“把衣服脱了。”他语出惊人。

“妾没有大碍。”

“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沈鸢挣扎一番，到底还是动手宽衣，解开了腰带，将衣襟半敞不露地稍稍拉开了一些。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萧晟璟面无表情，伸出手，“刷拉”一下扯下了她的外裳，扬手一丢，挂在了屏风上，

“脏死了。”他还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烫到了哪里？”

“妾真的没事……”

“这里？”他的手落在她的腰间，重重一摁，那块被烫到的皮肤骤然更疼了，沈鸢吃痛轻唤了一声。

又娇又软，萧晟璟心里一直克制着紧绷的弦，就这么轻易被拨动了。

他冷着脸撒开她，把药瓶子丢到了她手里，“自己上。”

“还请皇上容许妾将药带回去上。”

“这药金贵，全给了你，白瞎了。”

“妾上完后再还回来。”

“谁知道你会不会还回来，再还回来，药还是不是原来的药，你又会不会在里面加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万一你想毒死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