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谈何容易？”顾辞音调，一双冒着火望着无所畏惧的小柳儿，“他了什么你不清楚还要我一一数给你听么，小柳儿，你说实话，你的，到底是人还是财。”

☆、与小柳儿的决裂

青青才说完，本来还尚算冷静的小柳儿一下就激动起来，扯掉青青的手，不择言，“我为什么要说不是，对，公给我赎我万分激，但我在这破地方过得一也不开心，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待在莲阁，也不至于来受这个苦。”

顾辞气得都微微发抖起来，她与小柳儿结识整整八年，却没想到，如今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刘义就要撕破了所有的情意，她实在痛心。

小柳儿话落，顾辞怒不可遏，喝，“胡闹。”

小柳儿虽是怕顾辞，但或许是猪油蒙了心，竟然大声说，“我没有胡闹，我和刘公是真心相的，我知他过很多糊涂事，但他说为了我会改的。”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她的气平淡，却有一风雨来的平静。

小柳儿话一，不单单是顾辞，就连和她朝夕相的青青和月儿也都讶异，月儿甚至因此而停止了落泪，怔怔的看着小柳儿。

此话一，顾辞就微微变了脸，问，“哪个刘义？”

青青反应过来，

门外有侍者敲门，“公，发生什么事了？”

小柳儿却支支吾吾起来，也不敢去看顾辞的睛，只低着细声，“我说来还望公不要生气才是。”

坐得离顾辞较近的月儿吓得容失，尖叫了一声起就往后退，顾辞也在瞬间起，走到小柳儿面前，居临下，面如霜，小柳儿被吓得呆在了原地，惊恐着一张脸抬看顾辞。

顾辞缓了一会儿才问，“是谁？”

顾辞疑惑的皱了皱眉，她其实没有多大趣事去涉别人的姻缘，小柳儿能找到归宿，她自然是开心，又怎么会生气，于是她挤一个笑，“你说就是了。”

小柳儿起走到案桌前跪了下去，一个半半羞的笑容来，，“小柳儿已有心上人，还望公为小柳儿主，成全小柳儿一桩心愿。”

小柳儿一时语噎，青青见状，也顾不上月儿了，急急忙忙跑到小柳儿旁边，拉扯，“快和公说句不是，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小柳儿顿了一会儿，还是回，“尚书之，刘义。”

刘义是什么人，想必小柳儿也清楚，一个一事无成仗势欺人的纨绔弟，八年前，他迫秋娘与自己结下梁，小柳儿难全都忘记了，什么心上人，分明只是她贪慕虚荣，她以为自己看不清？

青青下意识去看还坐在垫上的顾辞，顾辞那张俊郎的脸已经红一阵青一阵，放在案桌上的手握住，节骨泛白，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小柳儿脸上，厢房里安静得只听见外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一，许久，青青见顾辞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她一颗提着的心微微落下，却又在猛然之间提到咙——顾辞冷着一张脸突然用力将案桌掀起，哄的一声，案桌被掀翻，一桌的味佳肴碎了一地，瞬间一片狼藉。

辞一有些疼的，“说吧。”

小柳儿这才像赴死的一般抬起直视顾辞，声音不大却足以激，“柳儿的心上人是刘公，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