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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滴下,另外一条腿想再举起来,恐怕再也没半丝力气。
(贞儿……放弃吧……让他们弄吧……我原谅你……什么事都原谅你……别再这样折磨自己……)我的心好疼、好不舍,所有对于贞儿所有的不满和醋意,全都因为看到这一幕而荡然无存。
这些恶魔,总是让我对贞儿在强烈的爱恨中往返,这时我心疼她、不舍她,但下一秒我可能会更妒恨、更无法谅解她,这种心理的折磨,比起这时我受的肉体伤害更加强烈和痛苦!
“怎么啦?刚才不是还倔强地说自己就可以吗?”色虎走到贞儿面前,手指捏住她湿润的乳尖慢慢搓揉。贞儿连扭动身体都显得虚弱,但对于色虎的轻薄,脚趾还是微微地屈了起来。
“顺娘真爱逞强,还是我来帮你吧!”振兴蹲下去,一手将贞儿性感的右脚捧在手掌,慢慢抬了起来。
“哇……很嫩的脚ㄚ啊,原来顺娘的脚心这么软、皮肤这么嫩,这种性感的脚ㄚ子应该也很敏感吧!”他仔细地端详赏玩着掌中的玉足。
“哼……”贞儿偏转开脸,美丽无瑕的脚趾羞耻地微握,随着振兴将她的脚ㄚ抬高,右腿也慢慢张开,红肿黏湿的两处肉洞又被看得很清楚。
在振兴的帮助下,贞儿右腿的腿弯也被套牢在绳圈上,整个人离地悬空被吊住,双腿张成M字形,两边脚掌心更加羞耻地往内弓。
色虎又将透明夜壶放在她屁股下面,被这种淫乱姿势吊住的贞儿,美丽的胴体在半空中轻晃,两腿间张启的肉穴微微缩动,一股浓浓的白精涌在洞口,但可能是精液过浓的原因,就是无法垂下来。而另一处肉洞更惨,原本紧致内缩的括约肌变得红肿凸起,中心点被挤得很紧,更是无法滴出精液。
但虽然精液没出来,贞儿两边雪白的大腿根却牵满黏稠的水丝,肉花唇瓣也一样,沾满男人白浊的精水和不知名的分泌物,只能用狼藉不堪来形容。任何男人要是看到自己妻子下体是这种样子,不被醋火烧死才有鬼!
“滴不出来呢!”七、八个男人蹲在贞儿的屁股下面,仰着脸关注滴精的情形。贞儿颤抖得更厉害,浓精在她穴口一吐一吐的,就是流不下来。
“算了!等不及了,我就这样干她好了!”维民抖动高翘的鸡巴走过来,那些围观的人才散开回到座位。
“顺娘,还有我呢!等我也射进去再一起滴好了。”维民从她身后把手伸进她屁股下,双掌扒住她大腿,然后以微蹲的姿势,将高高翘起的龟头顶在贞儿下体,前后移动找寻要进去的洞。
“哼……”贞儿咬紧唇,羞得将脸转开不敢看我这边。
“乖顺娘,我要你看着你丈夫。”维民兴奋地说。
贞儿羞苦万分地望向我,神情充满哀羞和愧歉。嫉妒又快速燎烧我的心,换我愤怒地别开脸不想看她。
“找到洞了……”维民说。
“不……不是那里……”贞儿软弱地哀鸣。我忍不住看萤幕,原来维民的龟头抵住的是她红肿可怜的菊肛!我想到她那里还要被二度蹂躏,不舍和愤怒立刻又升上心头。
“我也要尝尝和怡贞你肛交的滋味,先肛交再换前面的小穴插。你是我的顺娘,要乖乖地接受我对你做的一切,看着正强,说要被插入了。”维民在贞儿身后,慢慢地扭动屁股,让龟头磨揉菊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