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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的肌肉和内臟、由里到外不由自主地绷紧到极限,夹住硬物的排泄道和直肠缩含得更用力,身上流的汗已经不是汗汁,而是黏黏稠稠的汗浆。色虎让我在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下,看着妻儿被迫和堂叔玩不知廉耻的肉体游戏。
“快啊!快点舔啊!”堂叔的手伸过来,抓住贞儿的手臂将她往前拽,她没有抵抗,在堂叔的催促下,脸慢慢贴近他的股缝。
“不会吧…真的要去舔那里?这女的也太听话了吧!”人群中有人不敢置信地说。
“现在年轻的太太,真有这麼开放又敢玩的,我还是次见到,喔!我脸都红了、全身发热呢!”另一个人说。
贞儿任由那些人残酷地说着,清澈的泪珠从她眸中滚下来,柔软温烫的玉唇,发抖地吻上那粒黑沉又略显鬆弛的老菊花。
“噢…”堂叔毫无顾忌地发出舒服的嘆息。
看到这一幕的我,气到浑身激烈地颤抖,牙齿也快咬碎了。
“伸出舌头…用舔的…”他得寸进尺命令贞儿,声音还微微发抖。
贞儿羞嘆一声,粉嫩嫩的舌尖从双唇间吐出来,像条乖顺小母猫一样,温柔的舔起堂叔皱皱的括约肌。
“真的…好爽啊…那里又酥又烫…感觉快要溶了…”我堂叔发出无耻噁心的呻吟。
堂叔趴在前面、贞儿趴在他屁股后面,温顺地舔着他的骯脏的股缝。在贞儿软舌的侍候下,堂叔下身那条原本垂软的黑色肉屌,正一点一点的变硬长大,慢慢地举起头来。
“唔…。舒服啊…。舌头…伸进去洞里面舔…还要用妳的手…来摸我的蛋蛋…”
贞儿轻轻哼喘,小嘴更深埋入堂叔的股缝,玉手伸到前面,纤纤葱指轻抚着堂叔饱满的卵袋。
只见堂叔如猪般四肢着地的肥躯强烈抖颤,仰直脖子发出难听的嘶吟:“啊…好棒…喔…怡贞可爱的小舌头…好像有一小块…钻进肛门里了…好嫩…好烫…
酥酥…痒痒的…噢…肛门要融了…。怎麼…这麼…舒服…。“
我发出不甘心的闷吼,那些在台下观赏的乡亲,看到连眼睛都忘了眨,有人猛吞口水、有人则是看到直张着嘴、猪哥涎流下来都还不自知。
贞儿柔软的手心和纤长的葱指,来回轻抚着堂叔鼓胀的卵袋和硬举的肉棒下腹,可能太过於刺激,堂叔忽然浑身一阵冷颤,竟然就射精出来。
他舒畅却又不甘心地喘号,大量的浊精一注接一注地从马眼喷出来,洒在已经脏掉白色得床褥上,足足射了几十秒,才五体投地趴倒在床上,肥胖的身躯犹不住喘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台下有人忽然出声,大家将视线转向出声的人,是一个穿着背心短裤,肌肉精壮年轻小伙子,他憋到脸都红了,裤襠还高高隆起,彷彿鼓足了勇气,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也想…想要那种服务,可以吗?”
被箝口球塞着嘴的我,愤怒又悲哀地闷吼,但根本没人注意到我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