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手指不小心在伤上，连忙移开。

“然后，然后再说。”他一时语。然后本该遣她走，可她是鲛人，能去哪儿？理要把这个私逃来的鲛人押回东海牢。他去过一次牢，建在中的一个大石堡，布满草，无数的鲛人就被囚禁其中，千万年之久。他是个严格的上神，无论律己律人，领兵打仗或天中的激辩，他从来都是果断且公正的。此时此刻，他居然有了私心，明知不正确的私心，可他不能把她送回到那地方。

皓天死死盯着他俩，因为煦还握着盼晴的手腕不放，样极其亲昵地往来时的山走去。

他想起自己初到东海的时候，还是个青涩的少年，那时候他也为这些温柔的鲛人仆从们喜过，也许，盼晴也和当年的他与婵一样，年轻又天真，压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一路上，为了鲛人族有罪还是无辜，生那么多的争吵，都因为她直直的情。

煦发觉自己绷得太，将拳得直响，忙放松全，朝盼晴走过去。“我们回去。”

来时跑了两个时辰的山，此刻走起来，像永远不去的甬。她细细的呼声，在他的耳畔轻响。

“然后？”盼晴怯怯地追问了一声，很低很低的声音。

满戎装的皓天从天而降，迎上的虽是煦的冷脸，却不改切的语气，“这儿给我，走这一遭辛苦你了，父皇在天等着给你大赏呢。”

凤族和鲛人族本就相互憎恨，他亲看到自己无辜的妹妹殒命，从此对这个罪族只有仇恨和厌恶。他敬重胜过父皇的星渊天尊，私下娶了鲛人帝姬时，他的震撼和愤怒难以言表，现如今，他自己居然也和一个鲛人纠缠了几百年？

“永远走不去，也好的，外面有那么多……”盼晴了一下手臂，没能从他的掌中挣脱开来。外面有那么多烦心的事，她到疲惫。这黑黢黢的山中，只有他和她，何尝不是一幸运。

煦冷淡地和他待了苍籍用移形换位的法术集结大兵的本事，又大概地叙述了收的那些个乌木佛珠之后，不再过多言，转之际，心中一颤，他看到盼晴披着宽大的羽衣，歪斜着靠在石上，柔弱的样不堪一击，方才竟差洒尽鲜血杀敌。

“回去……”盼晴从失神的状态中醒来，“回哪儿？”

“这么远。”煦轻叹了一句。

地了一气，去臂膀上的血污，极的伤。

帮她止住血，极快地站起，朝隙外走去。

甩的长尾、以及通的，给了他足够的暗示，他却想都没有想过，她是鲛人，她为什么会是鲛人。

煦着她的手掌，柔纤细，微微颤抖，温绵，比他握过

“天上。”掐了一把她细细的腰肢帮她站起，“带你去见天帝，然后……”说着往外走去。

煦轻笑，情势急，只想着要杀敌，什么疼痛都觉不到了吧。心里一，她可以躲在那里什么都不，只等一切结束，这个傻。

盼晴思量了会儿，“划开的时候倒不疼，现在疼的。”

他的言辞那么激烈，然而这一路，她却没有一次想要害他，相反的，拼尽全力救他护他，她这样一个五万岁都不满的丫，自这个和凤族势不两立的族裔，居然一次次想要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