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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招式,如非生死之交,等闲
不能使用。
两下发动得真快,俞云右手两指已捏紧宝昙左肩,宝昙禅师的「菩提掌力」
也及时吐出,「呼」的一声大响,俞云身形顿被震出两丈,护身神功业已震散,
被洞壁岩石撞得遍体麟伤,胸口热血上涌:头目一阵昏眩,蓬通坐在地上,只觉
天晕地转。
宝昙禅师一掌劈倒俞云后,陡起毒念,欲再起一掌将俞云击毙,谁知不运气
还好,一运气,只觉真气在体内乱窜,不能复聚,刺人的寒颤酸麻,阼阵龚上胸
头,此刻,麻痹的感觉几乎使周身关节转动不灵,自知这次真个完了,五年来苦
心孤诣,忍耐无比的苦疼,转眼便要恢复功力,不料却被中年书生趁隙而入,致
令功亏一簧,无声的长叹了一声,睁着两眼喃喃地道:「年轻人,你从那里学来
的这手拿穴法,老衲对中土武学熟知能详,从未听说过有你这种独突的手法,可
肯告诉老衲否。」
说至此,又是凄然—笑,道:「老衲平生不服人,如今临死之前算是服了你
了,至于老衲为何避居中土,这是一个谜,年轻人,你受了老衲一掌,也是无救
了,最可惜的就是老衲无意获得之三页「菩提贝叶真经」,也要随同朽骨化于半
灰,但可喜的老衲埋骨之所,还有你年轻人结成芳邻作伴。」说罢,发出一种凄
厉的长笑。
俞云究竟功力深厚,一阵头晕眼花过后,试—运气:不觉精神微振,仅觉胸
腹伤疼难受,知是方才服过千年何首乌的功效,正欲爬起时,只听宝昙禅师出言,
灵机一动,佯作受伤深重模样,右肘支在洞壁,喉间不时响出痰喘声,暗中调息
元气,眼却望着宝昙禅师,这时才瞧清了宝昙禅师形象,只觉一瘦小枯干老僧巅
巍巍坐在—块高可半尺的右块上,面上皱叠千层,身着一件破烂黄色僧袍,淡蓝
色的目光在乌黑深邃的洞内,一眨一闪着。
此时俞云听得他话中的用意,似要把三页真经毁掉,不禁一怔,忽听池料测
自己必死,心中甚是好笑,于是作挣扎,出声道:「老禅师,你料得一点不错,
在下这手拿穴法,从一海外异人偷学来的,你看这手行不行?」
人到临死之前,万念皆空,宝昙禅师早将一腔争雄好胜之念尽都消失,闻言
笑道:「行、行,若不行,岂可制老衲的死命,年轻人,老衲—掌味道好受吧?」
俞云忙答道:「好受得紧,不好受怎能与老禅师作伴……于地下,喂,老禅
师那……三页真经,丢给在下临死之前开…开……眼……界……吧……」说着,
身躯往外一倒。
宝昙禅帅此时麻痹的感觉已自加重,头支在洞壁上强自支持着,闻言猛吸了
一口气不禁叹息道:「年轻人,你拿去看吧。」说着在袖管内击出,一掠手,竟
飞落在俞云面前,又道:「老衲如非是为着这三页真经,岂能受三孽障暗害,又
岂能今日命丧你手,归根结底,终是贪念作祟,三页真经,侬此看来也属不祥之
物,不如趁早毁去;年轻人你看了以后,即速掷在老衲身前。老衲要用残余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