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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店小二吞吞吐吐道:「是一对少年夫妇。」
只听得尖嗓子道:「回去,没你的事。」店伙抱着沉重步子离去了。
谢云岳剑眉直皱,隔壁房内另一人声又起:「田兄,你少惹事如何,如被总
瓢把子得知,咱们可没法与你掩饰。」
尖锐嗓子嘻嘻一笑,道:「反正我只瞧一眼,又得不了什么事。」说后,步
履声竟出户外。谢云岳俊目电射,陡地起身,脚尖一晃即落在门前,就在此时,
门立起了「笃笃」敲门声。
「谁,进来。」谢云岳面带冷笑。
门被推开了,门外竟立着一个黑衣劲装汉子,獐头鼠目,想是认为谢云岳貌
似书生好欺,迈步就跨了进来。谢云岳两手一张拦着,怒道:「尊驾好没来由,
擅闯人家居室,意欲何为?」
獐头汉子一眼瞥见姑娘,目光不禁泛出异样色彩,闻言不由斜着眼,冷笑道
:「咱们为追捕一逃犯来的,瞧瞧是不是藏在此屋,你这穷酸发的什么横。」
谢云岳又是一声冷笑道:「哦,原来尊驾是当地官府派来查案的,失敬得很。」
忽又面色一沉,厉声道:「可有海捕公文没有,取给我看。」
獐头鼠目汉子忽然怔住,片刻,一声狞笑道:「瞧你穷酸不出,还会吓唬人。
实话告诉你吧,老子不是六扇门中人,而是关中河洛绿林道总瓢把子飞夭鸽子娄
敬德手下舵主田豫……」话没说完,门外晃进一个魁梧大汉,一反手就捏住了田
豫腕脉。
这大汉望着谢云岳一笑道:「我这位田老弟,吃了几杯酒冒犯之处,还请宽
谅。」又向田豫低喝道:「总瓢把子已到,落三星栈内,还不快去。」田豫一听,
面上不由变了色,同着那大汉急急走出。
隔壁房内脚步一阵凌乱,往店外步去渐至寂然。谢云岳回首向顾姑娘道:「
这娄敬德在这开山立柜,怎么我从来未听说过?」
姑娘不禁格格娇笑道:「亏你还是名震一时的大侠,那娄敬德在河南熊耳山
上窑。」
谢云岳恍然大悟道:「原来熊耳一怪——哼,我非要查出他此来目的何在。」
姑娘娇嗔道:「瞧,何又想事了,人家追的是俞云,又不是追你谢云岳。」
谢云岳不禁莞尔一笑说道:「我虽然不想多事,总不能不寻出他们追俞云的
用意何在呀——我去去就来——」说着,就穿出了窗外。
顾姑娘用手支颐。双眼望着窗外出神,她满怀惆怅,百感交杂,她不是为着
谢云岳出外伤神,而是为了此番到得龙门后她那苦命的娘亲,究否仍在人间,不
要传闻失实,果她娘受不了淫辱折磨,为此远离人世,岂不愿望成空,不由珠泪
潜然,长吁短叹起来。蓦然红烛一阵挥晃,微风掠面,姑娘定睛一瞧,见是谢云
岳返来,竟又破睇为笑。
谢云岳微笑道:「文妹,你怎么一个人在此偷偷伤心起来了。」话是这么说,
面上露出一丝忧容。
姑娘何等慧巧,秀目眨了一眨,问道:「云哥,你神色有点不对,究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