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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如中上万斤钢锤,真气纷纷散窜,直似万蛇
攻心,力软神涣,当下他运气闭上主要脉穴,喃喃自语道:「罢了,罢了,娄敬
德一时疏忽,竟为你所算,此仇不报,枉为君子,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说完,转身疾退,没入风雪中。
黑衣少年也不管他,俯身用手推捏兰姑娘穴道,推了一会,依然不见苏醒,
少年面有愁容,与兰姑娘扶了扶脉,摸了摸鼻息,自言自语地说道:「姑娘们何
苦抛头露面,与人争强,这不是自取其辱吗?」当下微微一迟疑,又道:「这老
贼手法狠毒,一定被点上死穴,只不知伤处在何处,现在救伤要紧,也说不得避
男女之嫌了。」伸手解开兰姑娘上衣,又剥开内面的紧身,一片欺霜压雪的胸膛,
暴露眼前,这少年看得卜卜心跳,忙澄心虑志定下神来,用手缓缓掀开胸衣,两
只坟起菽乳赫然弹出,少年看了几乎惊叫出口。
原来兰姑娘右乳淤黑了一半,只差了一分便扫上「乳根穴」,这是人身九大
死穴之一,否则岂不是当时香消玉殒,此时见兰姑娘鼻息微弱,口噤不语,丸药
无法咽服,这情形谅是气温寒低的关系,血脉流动冻滞,致使气弱虚浮,但也有
好处,淤伤扩延甚缓。
黑衣少年叹了一口气,右掌一按,将兰姑娘右乳罩住,默运「菩提贝叶真经」
上所载疗伤之法,提聚真气将乳伤淤血拔出,只见他手掌微微蠕动。此法最是损
耗真气,一盏茶时候,少年额角已微微见汗,手掌一松,乳上淤印全消,掌内聚
有一团黑色血丝,腥臭异常。
但兰姑娘依然鼻息微弱,闭目口噤,少年摇了摇头,将兰姑娘胸衣掩上,将
夺回的「秋霜」剑放在她肘弯内,便要启步离去。他意有不忍,又回过身来,自
言自语道:「如果她在一刻之内,若未气息均匀,苏醒过来,必然在这冽寒气温
之下冻僵,这无异是有心种孽么?」于是掏出小玉瓶,倾出三颗「长春丹」捏碎,
左手卸下兰姑娘下颚,将药丸倾入她的口内,再合上颚骨,等它自行溶化流入。
忽发现兰姑娘面色更形苍白,心中失惊,暗道:「内伤已除,不致于发生这
现象吧?」惊骇之余,用手探了兰姑娘鼻息一下,发觉气如游丝,出多入少,也
不逞寻思,猛吸了一口丹田真气,伏在兰姑娘胸前,嘴对嘴度入。这可苦了黑衣
少年,只觉一股似兰似麝站少女体香,直从鼻头袭人,心笙猛摇。
兰姑娘忽然嘤咛一声,黑衣少年腾身欲起,蓦觉胸后一缕劲风袭至,两手一
按,身如穿矢脱出劲风之外。原来是玉萧侠士赶来,一见黑衣少年伏在兰姑娘身
上,猜出了是什么一回事,不由醋火陡生,一挥玉萧,飞前径向黑衣少年后胸「
命门穴」点去。
那黑衣少年一避开,身影一仰立起,正待启齿解释误会,谁知耿长修竟又身
形飘风般,玉萧飞快地攻出七招,萧端均是寻上重穴点来,掠起一扇形红线。黑
衣少年面色一沉,右手一晃,竟将耿长修的一只玉萧夺出手中,随道:「阁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