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天住在什么地方？”

卢景单刀直，“延玉的客人，是叫陈凤吗？”

龙不压地蛇，五哥该谨慎的时候还是很谨慎的。程宗扬：“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程宗扬摸了摸鼻，然后一手提起她的手臂，手指扣住她肘尖下方的麻，略一用力。

“你不怕连累她？”

“我们有些事要问你。你不用问太多。”

一阵难以言说的酸痛席卷而来，延香像电一样，半边又麻又痛，她尖叫一声，目迸泪。

延香呼急促起来，丰满的不住起伏。忽然她扭过，用乞求的神看向程宗扬。她本来生得俏，一举一动都充满风韵致，这会儿目哀求，更显得楚楚动人。

“等着吧。”卢景：“游侠重然诺，朱安世既然答应了，就算豁命不要，也会把延香到我们手上。”

“她回来过吗？”

“十六。”

“她们就父女两个，还是胡人。等问完话，如果他们想回草原，就给他们一笔钱，想留下，商会里养两个人也容易。”

“好几天前，天快亮的时候。”

“他什么时候找到你们的？”

“延香？”

“比家略矮一些。”

卢景。他不肯找外人，主要还是担心那个秘密太过重要，找来的通译万一靠不住，反而不妙。那个胡姬与程宗扬等人偶然遇上，又有下午的情，安排稳妥的话，倒可以试一试。

“他上的东西呢？”

延香俏生生抛了个媚，声：“那位陈先生不是公的好友吗？何必再问家呢？”

程宗扬不喜辣手摧，但不意味着他不会这么。尤其下他已经没时间去慢慢延香的话。

“我们没有碰他上的东西……不要！”延香尖叫一声，“他撞了鬼煞，没有人敢碰他，我们只把他挖的填上了。”

“镇上。”延香苦笑：“本来不该随便让她跟人走的，但阿玉最容易轻信男人，被男人说几句好话，心就了……她是不是事了？”

“漆料。那次他带了一批硃砂。”

“他埋在什么地方？”

朱安世了眉心，然后开：“半个时辰。”

走陋巷，程宗扬：“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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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汤，桑林里面……”延香

世说话的气却一也不见外。

“延玉多大年纪？”

“埋在——”延香忽然停住，然后惊恐地张大的睛。

“陈凤的是什么生意？”

“我们没杀他。”延香哭得梨带雨，泣声：“他自己去挖墓，结果中了秽毒。等我们找到他，就已经死了。”

延香收起笑意，“延玉了什么事吗？”

“。”

“对了，五哥，我遇见一个胡姬，是魁朔族的人。”程宗扬把下午的经历说了一遍，然后：“两天时间太，万一四哥赶不回来，也许能找她帮忙，问问那个拉胡琴的老。”

两人在外面转了一圈，半个时辰之后回到陋巷。延香已经被唤来，在一宅院中等候，见到他们先是一愕，然后恍然笑：“家还以为是哪里的客人，原来又是你们。”

“游女？”

程宗扬在她另一侧的麻上一扣，延香，柔的肢像缺氧的鱼一样在席上动，半晌才哽咽：“真没有……”

“那个叫延香的游女瞒着话不肯说，少不得用手段。但她在朱安世的地盘里，不给朱安世一个待就拿人，等于打朱安世的脸。”卢景：“朱安世为人还算仗义，但有仇必报，是个狠角。”

延香犹豫了一下，“你们问吧。”

“没有……呀！”

“他说了什么？”

“是她。”

“赛卢那天从脚店来，找到你们，想手几样东西。结果你们见财起意，杀了赛卢，抢了他的财——是不是？”

“没有。过夜后，她只给镇上相熟的人家留了句话，说要去偃师。”

“不错。”

卢景抬手将一封钱铢丢在案上，沉甸甸的份量，一听就知里面是金铢。

“赛卢埋在什么地方？”

“指法太糙。”卢景批评一句，然后对延香：“比他更狠的手法我会五百多。现在可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