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是第四等的侍。”

“第八等？你是第几等的？”

程宗扬了声哨，“卓人儿，先给大爷一个！”

云丹琉看她的姿势实在别扭，忍不住了程宗扬，“她为什么这样？”

蛇夫人与惊理互相使了个，惊理笑着去卓的双，蛇夫人则伸玉指，到卓人儿的儿里，在里面抠起来。

程宗扬商量：“要不你给我来？”

卓云君专心致志地给主人品着箫，目波光转，粉颊越来越红，惊理和蛇笑上前，一起动手帮她宽衣解带，不多时就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那我还不得着？”

没等旁边的婢开，程宗扬便：“你一个，你姑姑一个。没了。”

早在向云家求亲时，这厮就厚颜无耻地提过三平妻，云丹琉自然是知的。如今加上自己，变成四平妻，别人怎么想，云丹琉不知，但她自己首先就不能忍。云丹琉心里有些发堵，哼了一声，“让她到床上来。”

人闹了一阵，云丹琉终究是了两次，手足酸，折腾几下就没了力气。程宗扬枕着她的大打了个呵欠，“云丫，睡觉。”

看着为太乙真宗六大教御的卓仙没有半为难地凑过去，将那沾着的纳中，伸香得津津有味，云丹琉啐了一，有心不看，却不由自主地睁大睛。

卓云君背对着床榻，玉坠般小巧的纤足在地上，前倾，小心不碰到床榻。惊理和蛇夫人各抱着她一条手臂，让她好借力抬起，用凤住主人的，一上一下的。程宗扬躺在榻上，任由她侧着，费力地雪，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云丹琉啐：“关我什么事？”

云丹琉岂是那么好骗的？“真的吗？”

当最后一件亵衣被两女扒下，卓云君吐，赤条条地转过，一手抱着，一手在膝上，向后翘起雪，一边回过，向主人一个妩媚的笑容。旁边的惊理和蛇夫人各自伸手，一左一右扒开她的，把她熟艳的凤展来，将对着那慢慢。

房门打开，几个窈窕的影现在门外。当先一个是卓云君，然后是惊理和蛇夫人，再后面是阮香凝和孙寿。五名女雁翅分开，夜下，一个个宛如枝一般。

“等的有谁？”

云丹琉撇了撇嘴，然后：“来吧。”

程宗扬笑：“让大小好好看看。”

“谁让她们看了我？”云丹琉：“现在她们都在，你想哪个就哪个好了，我也要在旁边看着。”

云丹琉知惊理与她份相当，于是指着阮香凝：“她呢？”

卓人儿媚声应是，一边耸动，一边双手扒开，将那只正在合的艳展来，让人观赏她被主人的态。

“是她啊……”云丹琉见过雁儿，闻言想了起来，“那我呢？”

“等的是主事丫鬟，如今只有雁儿姑娘一位。”

程宗扬懒洋洋：“你没吩咐，她怎么敢上床呢？”

云丹琉用脚背碰了碰他的位，“你这样能睡吗？”

“作梦！”

云丹琉啐了他一。

惊理笑：“寿还没有门，比使丫还要低一等，只算是不的脚婢。”

“漂亮吧？”程宗扬：“这叫凤。”

卓云君爬到榻上，分开双，跪在主人腰间，然后摆好姿势，那只丰腻浑圆的大白翘起，卖力地耸动起来。

“她呢？”云丹琉指着孙寿。

“是。”三女齐声答应。

蛇夫人恭敬地说：“大小自然是女主人了。”

“凝是第九等的使丫。比卓还低一级。”

蛇夫人在旁笑：“紫妈妈定下的规矩，服侍主人的时候，低等婢没有上位者的吩咐，不能上床。卓是第八等的小丫，大小没有吩咐过，自然不敢脏了大小的床榻。”

“她们怎么在这儿？”

卓云君温顺地走到榻旁，屈膝跪下。她举起手指，把发丝抚到耳后，仰起脸嫣然一笑，然后一手扶住主人的，俯下，张开红，将那个梆梆的纳中，细致地舐起来。

“女主人有几个？”

“现在没有。往后可能还有一个……”程宗扬咳了一声，“两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