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娘也时常和她说话。”乎意料，三姨娘居然主动提供了太和坞的动静。“乔一天大似一天，明年这个时候，也可以开蒙了。五姨娘也是着急想为他几个开蒙的好先生，文的武的，最好都能从小学起。”

这是宜票号开的银票，上写了焦鹤的名字，盖了老太爷的私印，还有焦鹤本人的画押，绿绿的，很是好看。

送走了焦勋，他了一张票。

他语带意，“蓼茸蒿笋试盘，人间有味是清。富贵地，有富贵地的好，山野，也有山野的清。”

☆、20收服

是着急于为焦乔先生，还是想着乘蕙娘嫁，浑摸鱼为太和坞争取一好，那就是见仁见智了。蕙娘微

麻烦。放他去，也是海阔天空，大家都各得其所。

说蕙娘又不是远嫁，一般人家的法，她的院是该封存起来，留待她回娘家时居住的。不过自雨堂在焦家地位超然，当年兴建时，特地在屋檐上铺设了来回沟曲的。不但特费力，且夏日还需在附近安设风车，佐以人力车，堪称靡费。即使是老太爷的小书房，都没有这架构。不愿空置也有理，可排行来说，怎么也要让文娘住上几年，才算是照顾到了她的小。

老人家了，“你要海，我不拦着你，能多看看走走，也是好事。”

嫡母都开问了，蕙娘还能怎么说？她反而主动把话题挑开了，“这自然是好的，要这样说，太和坞也比不上自雨堂舒服，等我了门，便令文娘在这里住上几年，等文娘了门呢，刚好乔哥也就到了能练拳的年纪了。”

“就是来送婚书的。”蕙娘说。“太太最近忙着看家样式，都没心思别的事了，也许就忘了同您说吧。”

四太太会问她这个，肯定是于五姨娘的撺掇。被蕙娘这么一说，她有几分尴尬，“还是你想得到，不然，你妹妹又要闹脾气了。”

这个拳厅，几乎是依附于自雨堂所设。从太和坞过来，可说是山远，一都不方便，问的是拳厅，实则还是在询问蕙娘的态度：在她嫁之后，自雨堂恐怕要挪给弟弟居住，就看蕙娘大方不大方，能否这个了。

送走了王先生，蕙娘还是维持了练拳的习惯，只是改在了自雨堂院里。拳厅也就跟着荒废了下来，等张夫人上门正式为权家提了亲，四太太就和蕙娘商量，“倒不如索还是空置着，等你们妹都门了，乔哥也长大了，便请了先生来，让乔哥照旧过去练拳。”

老太爷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似乎是在看数字，又像是在看印泥，好半晌，他才敲罄唤人，“把这张票给你们鹤大叔送去。”

“两家已经是换过婚书了吧？”三姨娘不免多问几句婚事，“前儿听说阜侯夫人上门，想必就是为了这事，可太太没开，我也就没有问。”

自从正月里到现在，两个多月了，文娘还一直‘病’着，平时除了偶然到谢罗居给母亲请安，竟是绝不月山房一步。四太太和蕙娘也都忙得很，蕙娘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妹妹了。要不是今天嫡母请她过来，她本来也打算去月山房坐坐的。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好消息，蕙娘倒不急着过去了，从谢罗居来，她便了南岩轩和三姨娘吃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