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对有本事的人，倒不必多费心机。”蕙娘说。“麻海棠喜海棠首饰，只是从前自雨堂首饰从来都不给人的，我给了文娘一副面。她来要，孔雀没给，我把孔雀送回家后，是令石英着平时的首饰匣。几个月石英都没把首饰匣里一支很漂亮的海棠簪捧来给我选，可见这丫，不论是忠心也好，聪明也罢，至少脑还是清楚的。再稍微一透，提一提我院里所有丫都跟我过权家的事，她一回家，焦梅一问，自然就知该怎么办事了……我对他的要求也不多，没要他吃里扒外，就想让他清楚，究竟麻海棠打了什么算盘，令三姨娘去承德，是她随一说，三姨娘心里太，当真了呢，还是她真有这个打算。——这一打听，就打听来了，胡养娘说的那些话，并没有掺假。”

“以你的作风，说得得到，要玩釜底薪，也不必先通过我。

不过，蕙娘也是早就打定了主意，不这下毒的人是不是五姨娘，她总是要先栽给她的。和老爷说得一样，能栽死了就栽死了，最后查来，是她最好，不是她，自己再另外慢慢地查。——这要是前世她中毒之前，已经知了自己的嫁妆将会有多庞大，她对五姨娘的怀疑，也是只会多，不会少的。

老太爷不禁嘻地一笑。“那胡养娘呢？坍得这么快，是焦梅在背后使劲？你又是怎么收服焦梅的？”

“他女儿石墨着我的饮，”蕙娘轻轻地说。“也算是有有脸了，一家陪过去，我也安心一。”

她又瞅了那檀木盒一，“她又还真的托了娘家兄弟给她了毒药……竟还蠢得用这盒来装，却又藏得好，没被人搜来。两巧成一巧，倒是坐实到她上了。”

“我也是没想到，”蕙娘秀眉微蹙，“您和母亲竟定了宜票号的份给我陪嫁！”

“你是得好的。”老太爷说。“打从立心要除去她开始，先把孔雀打发回去，和她面上修好。显得你自己通情达理、不争一时闲气。你母亲面上不说，心里对你肯定也是赞赏有加的。跟着再要了焦梅你的陪嫁，简直就是顺理成章……我估计麻氏二门上那个亲戚，和他一当班的姜事，你将来也要他和你陪房过去的吧？”

“嗯……”老太爷了，“这就明白得很了。就没有这下毒的事，你怕是也要闹腾一动静来。最后查来，有没有真凭实据，你母亲心里那个下毒的人究竟是不是她这都不要，只要胡养娘把话一说，姜事、四姨娘再下坏话，我的作风，她不死也得去半条命，以后更是别想沾乔哥的边了。这个局简单明了，胜在一箭穿心，分寸拿得不错。”

说到这里，老爷终于有了一丝歉意，他往上抬了抬手。“起来说话吧，这个局，布得还算不错，不算太没风范。只走错了一步，不然，就是我，怕也是只能存疑，并拿不准！”

“这手的山芋，不给你陪到衬的人家里去，难还要留在焦家招祸？”老爷顽地笑了。“握在手里多少年了，现在好容易有机会脱，当然要脱了去。再说，你到了夫家，没陪嫁……又不得夫君喜，你也存不住的。”

“您是说？”蕙娘神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