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被二哥提着问，权瑞雨这顿饭真是吃得没滋没味的。才吃完饭，她就借要午睡，火烧一样地回了自己的绿云院，半个下午都老实安生，等天渐晚，料得两个嫂都去祖母那里打过招呼了，她这才溜到拥晴院里。

“本来是不想来的。”权瑞雨答得很真诚，“可想蹭着您们吃小厨房的素，我不就来了么。”

太夫人和权夫人不禁对视了一，彼此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一玩味。权夫人笑了，“你二哥那是疼你……你别不知好歹，仔细他知了，又给你换太平方。”

“开心的。”瑞雨直言不讳。“就是中午饭吃得不开心，一个味实在不大好，大师傅也不知怎么着了，平时送到绿云院的可不是这样……我吃着没味儿，还有一个，二哥回来了，老考我学问……”

“不值钱的东西，就一个想难得罢了。”蕙娘满不在意，“我这里还有呢，你要喜，就拿去玩玩，过了夏再给我送回来——其实这个冬天吃锅也好玩，对着一，火就旺起来了。”

她要送雨娘首饰、衣服，雨娘还未必要呢，这么不值钱又透着巧劲儿的小事，算是送小姑娘心底了，她对蕙娘顿时已有几分喜：二哥当时虽然不情愿，可婚后和她得也好，这都一个月了，还没回香山去住。人么，如今看着也和气，倒不像是焦家那个暴发来的姑娘……她甜甜地一笑，“那我偏了二嫂了。”

说着，蕙娘便唤了玛瑙来给她量要裁衣，这个雨娘就推辞了。“家里衣服都是有定制的，年年多少，少了多了都不好，我平时不大门，给我了，我也穿不着。”

有个小小的风箱，上还悬了一条细线，因得小，看起来玲珑可，权瑞雨一拉那线，便觉得一阵凉风透过冰山，得遍生凉。最难得风箱本轻巧省力，声音又小。她不禁赞，“真是想得巧。”

又问雨娘，“在立雪院玩得怎么样？”

今天太夫人和权夫人都吃素，权夫人正好先伺候婆婆用饭，她站着摆好了筷，见权瑞雨才来，便，“还以为你今天玩了一天，四跑来跑去，难免中些暑气，就不来了呢。”

她小嘴一翘一翘的，看来，是真有委屈，“次次见面都考学，二哥尽会欺负人！”

权瑞雨肩膀一缩，不敢再说了，才吃完饭，她就和一只蝴蝶似的，轻盈地飞了拥晴院，“功课可还多着呢！”

“这个小丫。”太夫人啼笑皆非，“不死她，小小年纪

说着，还是让孙女在边坐下，添了碗筷，又吩咐权夫人，“你也坐着一起吃吧。”

太夫人私底下对着孙女，严厉里就带了三分的疼，“你这不诚心的素，吃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吃了也没效验。”

要指望一个小风箱就能把雨娘给赚过来，是天真了一，蕙娘不以为忤，又拿脂粉来和她评说。这事，权瑞雨很兴趣，两妯娌年纪相近，也有话说。她兴致地和蕙娘研究了一个上午，到了吃午饭的当，权仲白都回来了，雨娘还没回去。顺理成章，权仲白就邀雨娘留下来一起吃饭。“我也有一段日没考察你的功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