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堵得很死：焦清蕙这话也没说错啊，一句话而已，又是问候权瑞云，谁也挑不她的理来。皇后要因为这事看宁妃不舒服，那是皇后自己有问题，和她焦清蕙有什么关系？难她就连一句错话不能说，一件小错事不能？真的应酬场面上，哪有人由始至终，一言不发的？

权仲白了，在心底也寻思着开的机会呢：单刀直，焦清蕙会认才怪……他忽然间又是一阵烦躁，一挥手让丫们都退去，一看似随意地，“这回，宁妃对我很客气，她还提到你呢，说你上次去，就挑着她说了一句话，她心里是很佩的。”

要在往常，权仲白难免说几句里的不好：温吞温吞饭，什么都是温温吞吞，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多少事就是这样耽误坏了的。可今天他又哪有这个心思？——究竟还是有几分自制力，晓得丫鬟们在跟前，不好发火，他勉喝了几凉茶，，“大嫂有喜的事，你听说了吧？”

天就能回来？不过石英要这样说，她也不好反而不认，便轻轻地哼了一声，“好啦，里什么好东西没有，少爷才不稀罕一茶呢。”

如此单刀直，从发问到，连一时间都没有给焦清蕙留来。对着他那双，她想到的不止是端午同宁妃说的那句话，还有在婆婆跟前稍微的风……

只是片刻沉默，权仲白便轻轻地叹了气，他的态度倒和缓了下来，问得居然很惋惜，“你还要装吗？”

他猛地一拍桌，震得紫檀木的茶盘都要一，那双好似星辰一样亮的双，得像刚淬火的利刃，几乎要直刺蕙娘底，令她不能直视，“我也不和你纠缠这些细枝末节，你就看着我的睛告诉我，焦清蕙，你在里同宁妃说那一句话，是不是为了给我们权家女儿铺路。你是不是明确知我的意思，却还违背我的意愿事？”

权仲白也不禁轻轻，他倒笑了，“是啊，凭你手段，既然敢开，那肯定是防得滴不漏，连一儿话柄都不给人留的……”

蕙娘瞳仁一缩，面上倒是看不异状，“倒是，我还想冲她赔不是来着。你不是让我谁也别搭理么，可她毕竟是我们亲戚，娘叮嘱了几次，让我们不好翻脸不认人，再说，场面上一句话不说，看起来多怪啊，我还是和她打了一句招呼——没想到娘娘真不是当年的了，一句话而已，她神就变了。吓得我也不敢再开，免得把‘谁都不搭理’，变作了‘谁都搭理’。”

原以为是个二愣，没想到一旦认真起来，真是句句都犀利。一下倒把蕙娘变得良心有亏似的，前后两次，她的确都是听了权仲白的消息，没有权

这么大的喜事，蕙娘哪里会错过？要说心里不憋屈，那也是假话：这几个月来，几乎每一步都走得不顺，仿佛天意都要和她作对……她心里也是有几分奇怪的，大少夫人这十多年都没有，看就快三十岁了，通房一有，她也有了——再一联系她的，这叫人不多想也难。

可当着权仲白，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听说了，因你在里，我还特地回去看望大嫂，打量着等你回来了，再商量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