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的呢。”焦阁老兴致，他故作不悦，“我还想给你支支招儿呢，你就这样把帮手往外推？”

权仲白很怀疑焦清蕙究竟还把不把自己当个女儿家看，从她在很多地方、很多时候的表现来看，她除了很明白自己的，并且也很不惮于利用它之外，几乎是从没有把自己放在‘妾如蒲草’的地位上，就是床笫之间，她也很喜在上……她要不是个女儿家，不论是在朝在野，恐怕作为都不会小——起码，是不会比他小的。

他虽然份尊贵，乃是一国首辅，可说起小儿女的□，竟还是这样津津有味、如数家珍。“别的女儿家我不敢说，可我们家的十三娘，从小、光也，一般人不了她的！你要是不够，压不住她，她一辈心里都不得劲，待你也不会太好。你就是得死死地压住了她，她服气了你，听你的了——别看她嘴翘得老，她心里兴呢……以后，你别想着让她，你也不需要让她，这姑娘不用人让，你让她她觉得没劲呢，你想方设法地给她拉后、下绊，她反而兴！”

“我同你说，”焦阁老肯定也看了他的迷惑，他略带狡黠地一笑，倒是和权仲白亲亲地说起了女人经。“就是从前的武明空则天娘娘，这不也始终还少不了男人吗？要是宗皇帝活得比她久，那也就没有武周了，相、男女调和，这再众的女儿家，心里也盼着有个能压住她的男人，不然，这姑爷和小狗似的，你说什么他都是汪汪汪、汪汪汪，她心里也没滋味啊。”

焦阁老刚拿起茶杯，又放下了，他狐疑地瞥了权仲白一，“可别你得了真传，回反而欺负十三娘——又给她撂狠话，把她给欺负哭了……”

的孙女儿鼓劲吧，怎么如今反而兴致地给他叫好……

就说这老爷哪有这么心好，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权仲白笑了笑，他倒是沉静下来，淡淡地，“您也是知我的为人的，她平时耍些小脾气、小手段，也都没有什么，我不会往心里去的。可有些事情，不该就是不该，我这也不算是欺负她吧，大家把话说清楚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呗。”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权仲白不由大窘——他倒是不想听呢，可架不住焦清蕙机变百，一天这么几遍地给他添堵，说实话，除了真正翻脸之外，焦清蕙要拿小手段来他，他还真很难和她计较：要当真，她发嗲，不当真，她就变着方搓他。这么个十□岁的小姑娘，和他这个而立之年的大老爷们居然拼得平分秋，要不是在焦阁老跟前，他还真有些难以启齿……“请您老多指教指教——不然，我可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权仲白奇得说不话来，期期艾艾了半天才说，“有您这样可劲儿给孙女婿主意对付孙女的吗？您这——这是看闹不嫌事大啊您！”

毕竟是有脾气的，老爷也不禁轻轻了，他叹了气。“是被当男孩养大的，不晓得女儿家和男人比，天生就弱……夫主夫主，她年纪还小，和你差着岁数呢，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你就慢慢地教她吧。”

“我也不大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