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要和你说这个,你只是不听。”权夫人借机数落了权仲白几句，见儿摸着秀逸的鼻梁，很明显，又是左耳、右耳，她轻轻地叹了气。“宜票号的东其实并不算太多，从前刚起来的时候，也就是乔家、焦家。焦家占多少份，外人无由得知，但经营上的事，一直是老掌柜同乔家商量着办。再有当年为了打开局面，赠与了一些，这你心里也是有数的……现在随着他们家越越大，阁老当首辅的年限越来越长，宦海风云起伏，从前送去的，现在也都渐渐地不提了，不知他们内是怎么算的。我们家这半成，又算不算多。”

“我这也就是给您先带句话，打打伏笔。”他一贯是直来直往。“人都说门了，关键时刻总要表示表示。总不能她一换了姓，就被人打脸，一旦传扬去，我们家的脸要往哪里搁？这事，一向是你们最忌讳的不是？她新媳妇怕不好意思开，我为她说两句话……帮不帮，您自己和爹商量吧。”

其实，权家这半成，还是算上了先达氏带来的二分，才凑上了百分之五，权仲白多少也知一内情：这些年来，权家是只收钱，从不手票号经营。现在要开为焦清蕙说话，一来份不多，恐怕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二来，他很清楚继母的，再欣赏焦清蕙，这牵扯到大额银钱的事情，没有和父亲、祖母商量，她是不会开的。就算达氏带来这二分，理来说该是他这个相公主，但当时既然给了家里，现在再说这话，就有不地了。

虽不是亲生，到底是一手带大，权仲白和母亲还比跟父亲更能说得上话，权夫人看他脸一沉，就有疼，她摆了摆手，“得得，我知，你还生气呢……其实，给雨娘说崔家，并不算委屈了她。东北三省，还没有谁敢给我们家脸看，崔家长，你没有见过，我们是见过的，人也相当不错，年纪不大，办事却很老练……”

们，给焦氏气受了？”

“她婆婆待她算不错？”权仲白哼了一声，“我早就说过，杨家内恩怨纠缠，她婆婆可不是什么简单角，第一个和许家世夫人关系就不会太好，可他们家善久，心里挂念的最多的还是七，瑞云过去，第一个，和大姑、婆婆的关系就难。第二个，生儿育女压力也大……唉，木已成舟，都

权夫人叹了气，“这话，你该直接和你爹说的，这么大的事，你往我上一推――还不是看我好说话？”

“你这话说得。”虽说权仲白恤妹妹，权夫人自然开心，可她到底还是嗔怪地埋怨儿。“好像云娘、雨娘不是嫁，是卖去隶一样……云娘还不是一举得男？她婆婆待她也不错。”

“他们家现在是分了三个东？”权仲白草草待了几句，“其中两个联合起来，想要她在份上让一步的意思。”

权仲白摇了摇，“这件事，我说了你们不听，你们说了我也听不去，还是别谈的好。就是兄弟们，心里也不是没有意见的――四弟提了几次，想带雨娘到香山散散心，您也让她过香山住一段日，嫁前，快活几天算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