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来年吧！现在沉，实在也没心思想这个，还是来年四月，一定会给个答复的’，李总柜是丝毫都没有异议，快地就告了辞。蕙娘也能回内室休息，顺带着和焦梅说几句话——他刚才一直在侧伺候着呢，就是在主跟前，没他说话的地方。

权仲白为她想想，也觉得为难的，“就拖到年后，那时候正是你产期最后几个月，你哪里还有心思兼顾旁事？尤其我看你反应，算是比较烈的了，到时候要是情绪有所波动，孩个差池，你找谁说理去？”

蕙娘叹了气，摇了摇，她恶狠狠地说，“这个人，真是个疯！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想嘛！”

“这么敲打一番。”焦梅对今天的结果看来也比较满意，“宜号应该能老实不少了……有四少爷帮衬帮衬也好，有些话，您说不的，他倒是能帮您说几句。”

可她是半都不准备惯着乔家的病：从前还好，乔老太爷和焦老太爷是多年的情了，又有慧识珠、千里遇伯乐的知遇之恩在，两家关系和睦。这么多年来，没有起过大的纷争。可现在就不一样了，乔老太爷的份转手了一次，焦老太爷的份也转手了一次，两边实在没有太多情分，要如何相？那就必定要互相试探，建立起新的相方式。这回没把主动权握在手里，以后要再翻作主，可就难了。

几百万两银的，对一般人来说的确是很沉重的心理负担了，蕙娘却漫不经心的，“不要，到时候大不了，给他们就是了。银钱无大事，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那番话本就是废话。”蕙娘说，“其实，他也就是为了掂量掂量我们在权家的分量，看我们在冲粹园住，估计李叔爷有慌了，今天才会得这么明显。知两家份现在给我结，又看到四弟人过来，其实已经是回答了他们的疑问。大家再走走过场，他摸摸我行事的习惯方法，我摸摸他的态度，互相试探一番算完了。现在倒好，四弟冲而那么一长串，说得多难听，连人家一家老小都惦记上了……看他态度，说的和真的一样——”

经营权不在手里,就是这么烦，别的东要扩大规模，一张振振有词,都是理由。要在业务上和李总柜争个所以然来,那连蕙娘都不敢放言必胜。照目前的情势来看,宜号也就再忍耐个一年半载，怕是就真的要增资了，只要能说服乔二爷，这三百万两银，蕙娘恐怕还真不能不拿――和权仲白，她没有说实话，三百万两，她不是拿不来，每年分红就是多少现银？她的陪嫁里本也有大量的现银，就算不够，问娘家开开也就有了。

☆、76害人

权仲白有不兴，他闷不吭声的，不再和蕙娘搭腔了。蕙娘反而来撩他，“嘛不说话？难……又觉得我骄奢逸，不把钱当钱看？”

她怎么撒钱，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权仲白摇了摇，

虽然私底下抱怨权季青,可权仲白问起她，“李总柜和你谈得如何？”的时候,蕙娘没有告小叔的状,只是轻描淡写、一语带过,“我脑不好使了，季青就帮着我吓唬了李总柜几句，拖一拖时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