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像。”顾眠淡定

少女的纤细瘦弱，没什么起伏的曲线，但还是有未成熟青涩的。

走到最后面，她没有看到黎毓。

黎毓蓦地凑过来，一双幽黑的盯着她，压低了声音：“你觉得画得怎么样？”。

黎毓盯着她的睛。

顾眠看到江曦晨安然无恙，心里的一块石也落了地，抿笑了一下。

“我能看看你的画册吗？”顾眠问，说着直接把旁边同学的椅拉过来，在他边坐下。

那是她的脸。

对比画册上细节不够的，她的面细节却十分传神，她散着发，齐刘海下一双杏隐隐放着冷光，连睛里的泽都画了来。

“可以吗？”顾眠又看着他问一次。

顾眠还是穿着那宽大的校服，但是却不像平时像是错了什么又或者是生怕引起谁的注意一样总是驼着背低着走路，她直了背，抬起，刘海全都尽数撩上去扎起来，茸茸的发际线留着些碎发，显得有些可，整张脸白白净净清清，两条清秀的眉衬着一双汪汪的大睛，睫密卷翘，再上翘的鼻和淡粉的，是个实打实的清纯少女。

顾眠垂着眸，扫过这幅画，然后面不改的翻过另一页，那是一片迷雾，迷雾中隐隐透着一个怪异的黑躯，有着纤长的四肢，和怪异的无法分辨是什么形状的，这仿佛是一只不存在于世间的怪，它的颅面朝着这边，一双黑似的睛仿佛能穿破画纸，觉看久了，仿佛那是一个活。

顾眠走回自己的位置，没看到被归还的雨伞，她走过去，在黎毓的肩膀上轻轻戳了两下。

黎毓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顾眠也笑了一下。

黎毓冷笑了一下，乌黑的瞳仁中神隐讥讽：“你确定？”

顾眠还是面不改，一页接着一页翻过，每一页都会停留十几秒钟，然后再翻开另一页。

早结束，学生们争先恐后的奔向堂吃早餐，顾眠吃过早餐，就直接回了教室，教室里空的，没有人，除了教室角落里趴在课桌上睡觉的黎毓。

倒是有不少人对顾眠侧目看来。

江曦晨看到顾眠也有些惊讶，说：“顾眠，你怎么把你的刘海都梳上去了？不过你这样好好看，好漂亮！以后就这么扎上去好看多了。”

黎毓：“......”

这还是一幅.画。

黎毓懒洋洋的直起，把压在手臂下的画册推来。

黎毓是不的。

“我借给你的伞呢？”顾眠问。

“哦，那你赔我一把就行。”顾眠说。

顾眠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脸庞上。

黎毓从手臂中抬起来，苍白的脸颊上印了一淡红的印，他并没有惊讶顾眠的变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无论是早还是课间，他都不用，明晃晃的卖着他东儿的特权。

这本画册还很新，除了各各样的，就是一些看着让人有些窒息的黑暗场景，顾眠翻到最新的一页，然后忽然顿住。

“谢谢。”顾眠就坐在这里拿起画册，翻开来。

“丢了。”黎毓说，声音也透着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冷淡。

翻开第一页，就是一个男人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