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周窈说，“陈许泽事，从来不需要别人帮忙，他的作业，甚至别的事情，没有一样需要别人经手。”

中途吃果闲聊，迎念问：“哎，幺幺，你和陈许泽是邻居，他要是遇上不会的题目，会不会来找你问怎么啊？”

闲话几句，周窈和迎念难得提起自己辛苦学习时的事，就算聪明，也会遇到难，说得彼此泪都快来了。

“问我？”周窈明显愣了。

迎念急：“你这是嘛呀？”

周窈和迎念沉默许久，周窈纸巾给她了脸，“好了，不要想这么多，什么事都是要慢慢来的，没有人能一吃成大胖。会好的，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教会你。”

周窈话没说完，郑抿摇，脸上浮起的红印清晰分明，眶也带着相同的颜，“我只是气我自己。”

“还有我还有我。”迎念换了个坐姿，明明凶的人是她，到这时候，摸摸郑的脸，语气哄小孩一样的也是她，“不痛不痛哦，我们聪明的很。”

“这几年，别人都在好好学习，为了未来努力，就像你和迎念，不条件如何，从来没有放弃，为了自己的将来在认真成为一个很好的人。”

“我不信！”迎念说，“万一就是遇到他不会的呢，他要是上小学一年级，假如突然心血来数，我就不会这个他都能吧？”

“我的时间，我的人生，我的一切，全都在我的不重视和无所谓之下，白白浪费了。”

“而且，我们长到这么大，也从来没有他不会的题目。”

周窈不知想起什么，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啊，从来不会求别人。”

迎念碎碎叨叨说着什么，这个话题却勾起了周窈的回忆。

周窈笑笑没说话，迎念刚才举的例就很奇怪啊，陈许泽上小学一年级，好好的嘛去研究数？

迎念没话说了，“真是奇怪死了的格，省事的不，偏要这样浪费时间。”

迎念却不知其中内情，“对啊，你成绩比他好嘛，他要是不会……啧，真想看看那个场景，也不知他求人是个什么表情。”

要是能看陈许泽吃瘪，想想还真是有妙呢。

“而我呢？”

她和陈许泽以前不熟，谁都看不上谁，陈许泽觉得她傻，她嫌陈许泽死人脸大白天吓人，哪怕江嘉树于两人中间，同校几年，他们也没有打过一次，说过半句话。

这个话题过去，他们继续题。相较先前一无展，郑脑总算活络了些，能听明白一些东西。

“我们说你只是因为心急，你何必……”

“嗯？”迎念吃着果，不信，“不会吧。那你们很小的时候，比如二年级……一年级，那时候不会作业，不都会被家长带去问其他的邻居家小孩吗？”

以前她不会题的时候，周妈或者周爸时常带她到陈家去，陈家父母不在家，坐在

郑说：“我打的不是我笨，我打的是我不争气，不懂事，打的是我对自己的人生不知所谓！”

周窈说：“如果是这情况，他会自己去买资料书，会从基础一一钻研，他宁愿在这些事情上很多很多时间，也不会为了得到答案直接去求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