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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师自通的家伙,干得不错,好聪明!」我低声陈赞道,想借此
来鼓励他的信心。
曾瑞听了,愈加兴起,便频频地抽送起来,速度也快了许多,肉穴里便发出
细小的「嘁嚓」「嘁嚓」的碎响来,转眼又干了快三百下,只听他在喃喃地叫:
「姐姐……姐姐……我的鸡巴好痒,好想要屙尿!」
我也明显感觉到了,肉棒在肉穴似乎突然长大了许多,比刚插进来的时候大
得多了,随着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熟悉的疼痛感又开始在肉穴里泛滥开了,
我担心又回到了之前那种难忍的疼痛里,便呻吟着连声央求他:「拿出来……拿
出来……」
曾瑞全把我的话当着了耳边风,一边不停地耸动臀部肆无忌惮地抽送着,一
边低声吼叫起来:「好痒……好痒……」
「嗯……嗯啊……真的好痛啊!」我低低地呜咽着,那种如针扎一般的锐痛
又回来了,痛得我就快哭出声来了。怎奈这厮听见了我的呻唤声,愈发抽送得欢
快了。我真后悔让他插进来,又害怕把妹妹吵醒了听见了不好,情急之下便抓了
被角来咬在口中,蹙紧眉头苦苦地忍着。
曾瑞气喘吁吁地边干边哑声叫道:「快活……真快活……腰眼好酸,又有点
痒痒的……有东西从鸡巴里流……流到姐姐的屄里去了呀!」这话说得真是奇怪
极了。
没过多久,肉穴里「咕咕」地一阵响声过后,就像有一股热流涌动着一般,
热气瞬间弥漫了肉穴里的各个角落。曾瑞突然口里「嗤嗤」地闷哼了两下,身子
便瘫软下来塌在我的身子上。
屄里被热乎乎的汁液烫得真是舒服,长久的疼痛终于换来了短暂的快乐,但
却无法抵消那揪心的痛感。我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过来好一会见他呼吸平稳下
来后,才悄声问他:「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脑袋里一片空白,还想多抽几下,可怎么
也使不上劲儿来了,」曾瑞匍匐在我的胸脯上喃喃地说,「姐姐真是……简直要
把弟弟……给活活爽死了才好呢!」
「你倒是爽了,我却一点也不曾快活啊!」我嫉妒地说,那肉棒依旧杵在肉
穴里,「到现在都还在痛呢,更别提啥爽不爽的了。」
曾瑞听了,赶紧从我的身上翻下来,肉棒被抽出去的那一刹那,肉穴里就像
丢了件宝贝似的,痛感顿时大减,不过里面却空空荡荡的虚了,反而热烘烘地难
受起来,我伸手到他的胯间一摸,湿糟糟地一塌糊涂,便抓了枕巾将他那里擦干
净了才回来擦我的屄。这一刻,我们似乎感觉更加亲密无间,便在他耳边喃喃地
说:「姐姐虽然不舒服,但是不怪你……」他似乎很是感激,伸过手来紧紧地将
我搂在怀里,两人就这样胸贴着胸、头挨着头甜蜜地睡到梦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扭头一看,枕巾上一团团的鲜血,把我吓了好大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