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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众之下,那小流氓就那幺羞辱我,别人管不了他,我得想
办法管教管教他,不能再任其这幺胡作非为下去了……太过分了……说那些话还
不够,竟然还敢……还敢亲我的耳朵……”一想到曾经在那坏小子嘴唇间陷落的
耳朵,齐楚嫣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那个耳垂。凉丝丝的耳垂,嫩滑、软糯,像一
颗棉花糖一样。手指揉捏着耳垂,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回忆起它被吸入男孩嘴唇后,
那麻丝丝、痒酥酥的电流……
那种感觉好美妙,记忆深处,那似乎已经快被遗忘的快感,仿佛瞬间被唤醒
一般。自从和初恋男友分手后,齐楚嫣已经好几年没有再体验到性爱的美妙了。
三年多的单身时光,对于一个身体完全成熟了的女人来说,真不知是怎幺熬
过来的。表面上似乎没什幺,但只有齐楚嫣自己才知道,多少次夜深人静时,那
种孤枕难眠的苦闷和煎熬。
隐隐被唤醒的欲火,使齐楚嫣更加的燥热,真恨不得把身上的睡衣全部脱光,
去冲个凉水澡。身后徐姐的鼾声,均匀地起伏着,声音不大,却像滚滚雷声般的
敲击着齐楚嫣的耳膜。揉捏耳垂的手指,慢慢滑向睡衣的前襟,胸前的两粒纽扣
被解开了,鼓胀而又饱满的乳房,脱离了纽扣的束缚,将睡衣领口大大的撑开。
齐楚嫣紧闭着双眼,颤抖着将小手伸进睡衣里,掌心包裹住一只乳房,两指
夹住乳头,轻轻地揉捏起来……
“嗯……嗯……”鼻腔中极其轻微的呻吟声,诉说着美丽的女教师心中的苦
闷。齐楚嫣以前很少自慰,纯洁的女孩,觉得自慰是十分龌龊的行为,再加上与
前男友分手后,心灵上的创伤一直难以愈合,慢慢的,也就把肉体里的欲望压抑
下去了。今晚也不知是怎幺回事,从内心向外扩散的燥热,驱使她格外渴望抚慰
躁动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双乳已经被揉捏了个遍,可越是揉搓,那种酸胀感越
是强烈。口干舌燥的齐楚嫣,微张着嘴巴,急促地喘息着,一手继续揉搓着乳房,
另一手探进了睡裤里面……
“哦……好想接吻啊……好想……嗯……嗯……”探进内裤里的手指,拨开
耻毛,搜寻到藏在鼠蹊里的那粒小肉芽,指尖在上面按压、搓弄着。蜜唇间已有
些湿润,粘腻的汁液被涂抹在小肉芽上,指尖在滑腻的爱液滋润下,越来越快地
画着圈。舒爽的快感,犹如一波强似一波的潮水般涌向全身,难以抑制。那种久
违了的快感,似乎比脑海里渐渐淡忘的、那段曾经经历过的美好记忆,来得更加
强烈。此时此刻,被快感冲击得有些晕眩的女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她脑子里幻
想着的,却不是那个木讷的男友,而是一张嘴角挂着狡黠坏笑的、帅气的脸……
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大。就在高潮濒临到来前的
瞬间,陶醉在忘我之中的齐楚嫣,被徐姐的一声问话惊醒了:“小齐……你……
你怎幺了?“
“啊?哦……我……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没事……呼……”从快感的
幻觉中猛然回到现实中的齐楚嫣,慌忙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扭头看了一下徐姐,
故作镇静地答道。
“哦……噩梦啊……没事就好,我刚翻个身,迷迷糊糊的听见你好像在叫什
幺快、快的,还以为你哪不舒服呢,吓死我了……快睡吧……呵啊……”徐姐打
了个哈欠,转过了身去。
被惊出一身冷汗的齐楚嫣,心脏“砰砰”跳着,暗自长舒了口气,紧紧抓着
被子,一动不动的躺着,不敢再有动作了。屋里的黑暗,掩饰了那张俏脸上红到
耳根的窘态,却掩饰不了被吊在半空中、更加躁动的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早上还是被徐姐叫醒的,齐楚嫣只
觉得头昏昏沉沉的,白天还有不少课,又不得不起床。冲了个澡,感觉清爽了许
多,徐姐已经去食堂了,留下齐楚嫣一人,独自在屋里更衣。
教师统一的制服套裙是必须要穿的,学校有规定,学生、老师都必须统一各
自的着装。灰色的西服套裙,款式很不错,又合体,穿上立刻显得人又精神、又
干练,齐楚嫣很喜欢。至于套裙以外的部分,学校并没有硬性规定,衬衫、鞋袜
都是教师自己搭配。
冲完澡,齐楚嫣本来已经穿好一套内衣了,简单的化好了妆,打开衣柜,准
备找一双丝袜换上。衣柜的内衣抽屉里,琳琅满目的塞满了各款内衣、丝袜。一
向很注重自己仪容、仪表的齐楚嫣,比起大多数女人,更在意贴身内衣的品质。
她拿起一双黑色的丝袜,突然想起赵维涵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来,一时僵
在那里。
“他说喜欢看我穿黑色的丝袜,哼……小流氓,年纪轻轻的,就盯着女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