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了一下沾着血的手指，他慢慢抬问：“刚刚为什么叫我起来？”

不，还有一个人没回过神来。

“当家的！”老板娘尖叫一声，“来人！快来人啊！”

同样是对视，可这一刻的对视却如时间本那样绵长，不但黏住了他们彼此的目光，也黏住了观众的目光，直到石导的一声卡响起，很多人才回过神来。

宁宁神复杂的看着他，耳朵上的两行雪白珠串被夜晚的风得轻轻摇曳。

门扉轻轻打开，店主夫妻两个从外面来，一个手里拿着刀，另一个手里拿着麻袋。

“石最擅长的不是演戏。”石导说,“而是调.教演员。”

“让我死了不是更好吗？”他对她笑，“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陈观。

画中人冷旁观，她只需要叫一声，就能将石中棠从床上叫起来，以他的剑术，对付这两个人渣不在话下。

石中棠豁然睁，反手夺过对方手里的匕首，反在对方脖上划了一刀。

漆黑的夜晚，漆黑的巷，一个雪白的人影站在他面前。

第51章吻戏

老板捂着脖，却止不住漏来的血，嘴里发咯咯的声音，不停的后退。

摄影师看了石导一，石导抬手了个继续的姿势。

宁宁看着他，神一刻也没有办法离开他。

这个颓废了许久的家伙，现在正呆呆蹲在石导边，石导啤酒肚太大，低看不到脚下，结果一肚撞在他上，两个人都跌倒了。

“……”

在两人对视的那一刻，这戏就该结束了，可是石中棠不让它结束，他自作主张的加了一句，然后放下手，脖上一边淌血，一边走近宁宁。

画卷半开，半个人来，脸上余怒未消，狠狠瞪着石中棠。

老板在他脖上留了一浅浅的，只要伤再大再一，他就活不过今晚。

刀一接近他的脖，看着下一秒就要笔直划上一。

四周没有别人，他看着

一只手要握剑，他只能抬起另外一只被血染红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睛也一刻也不离开她，由衷的笑了起来：“你不舍得我死。”

跌跌撞撞逃至一个无人巷，石中棠气吁吁的靠在冰冷的墙上，斜一瞥，外几火把飘过，他松了气，抬手摸了摸脖……一片。

夜，石中棠在床上睡得极沉，鼻里发细小的鼾声。

“起来！”宁宁一声尖叫。

原来这是一家黑店，夫妻两个白天客栈生意，晚上杀人越货的生意。

他死了就好了，死了她就自由了……

楼梯上蹬蹬蹬一片脚步声，也不知是敌是友。

短暂的对峙之后，依旧是石中棠先服，但依然余怒未消，没有像往常那样妥善的收好画，而是随手将它往旁边一掷，掷在污垢都没净的桌上。

可她为什么要叫？

“……”

陈观本不在乎跌倒不跌倒，他坐在地上，睛还黏在对面两人上，喃喃问：“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今天演的跟昨天……觉完全不一样？”

石中棠一手持剑，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画卷，从窗里翻了去。

夜茫茫，前路何方？

焰腾起来，差一就烧到画卷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