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指「嚓」的一下穿透了过去。穿透了！也完了！这么大的声音娘肯定听到了哩！手指还卡在木板的孔里退不得，一缩手又怕更大的声响来！只得就这样僵持着，还好堂屋里的洗浴声并没有因为冒失的指而停歇下来，依旧一往如常地「哗哗」响着。

壮壮兴得差从地上蹦起来，捂着「扑通通」的挪过去，地了一气，屏住气息用指甲一地抠那木疙瘩，小心翼翼地不足以让娘听到的声音。虽然很慢，但很快就陷一个小窝窝来，越来越，越来越……

门外的院里，中午的太辣辣地耀，梨树上的夏蝉单调地声声叫唤，叫得壮壮的心里发慌。侥幸的是，堂屋里的声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来娘并没有察觉到！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再次屏住呼，眯着尖儿朝着刚挖掘来的小孔贴上去……

正打算放弃所有徒劳的尝试直起来的时候，声戛然停了下来，看来娘已经洗完了！那一星好奇心霎时又被燃了，在心里「哔哔剥剥」地燃烧起来：只要娘走走，走走就能看见！他满心期待着娘能走到他的视野里来！

第17章幸福的黄瓜

果然，几声「踏踏」的拖鞋声音从缸那边响起，一直往床边走来了。壮壮目不转睛地盯着床前，一看到娘那白的的时候，他差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呼起来——娘赤条条地径直走到床跟前，弯着腰在床找巾，那指尖大小的空不偏不倚地对着床铺。

可恶的板！辰辰在心里恼怒地埋怨着，古旧的木板上虽然有很多开裂的纹路，竟然找不到一个下的去！板生生地把里外两个世界隔开来啦！听一听也好，壮壮气馁地想着，把耳朵朝最大的一条裂隙贴上去，就在这时，却意外瞥见了离睛前方两个掌的地方有个大小的木结印儿，看上去糙糙的，试着用手去抠了一下，便纷纷落下细碎的朽木屑来，原来是被蛀虫给蛀空了的！

唉！他再次失望了，孔的位置真不巧：映帘的只有整张空的床，还有床上透明的纱帐，视野之内跟本看不到娘的影。壮壮试着调整睛的位置，可是娘洗澡的地方在缸那边的角落上，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啊！过娘洗澡声就在跟前，一声声那么清晰，壮壮的心就像被小虫挠着那么奇难忍。算是瞎忙了一场！壮壮意识到这的时候，好奇心就快熄灭了，只剩下弱弱地一火星。

娘找到了巾，直起来开始拭淋淋的，全尽在前，直看得他的心狂不已，就快嗓来了：还是小时候看见的，白晃晃地耀，一漉漉的黑发像海藻一样披散在圆的肩上，白皙的颈项上没有一赘，晶莹的滴挂在鼓鼓的上，像两

经过艰难的跋涉，壮壮终于站到了板跟前，过的声音清清楚楚地钻耳朵里，撩拨着血气方刚的望。

这时候舀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哗哗」的声了，断断续续地比原先轻了许多，娘开始洗澡了！壮壮的心得更厉害了，一个他从来不曾敢想的想法突兀地从脑袋里冒了来：何不凑着这难得的机会，看看女人的长什么样？

壮壮蹭下床来，打着光脚丫一步一步地朝板挪过去。虽然只有几步的距离，可是对他来来说每走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双像了铅样的沉重，腔里揣着一颗「砰砰」动的心脏，脑门心上地直冒汗——板那边可是他的亲娘呀！

的哩！而今他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娘的跟雪一样白，还有那黑乎乎的从，其他的啥都记不明白了，昨晚黑暗里摸到了娘的，却看不见长啥样。奇怪的是娘一听他说要把放到里，吓得慌慌张张地逃回了堂屋里面，难女人这就这么见不的人？逗得壮壮一整晚心里的，打算今儿好好看看小芸的，把她的翅膀给折了来，哪晓得该死的辰辰却约了小芸到县城里什么机，害他的计划落了空，心狠得牙的说不来。

壮壮的心才稍微安生了些，等着新一的声刚刚响起的时候，连忙把手指一下来，「嚓」地轻响了一下，比之前穿过去那声小得多了，在声的扰下，本听不来。不过受了刚才这一吓，壮壮毕竟还是心有余悸，不敢立刻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