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哪里见得这场面，吓得像只受了惊的兔，从后面连连推着辰辰快往上走。上到了二楼，走上有了电灯的光线，小芸才松了一气，心神还没稳定下来，辰辰一把揭开靠楼一端的一脏兮兮的暗绿布帘门说：「到了！」

「啥哩？啥哩？」

「现在是五块了，价一直在涨着的呀！」

辰辰扭来看小芸，征求她的意见。

「这鬼地方，像鬼屋一样……」

不知这黑鬼的是不是也像他的肤一样黑？她恨那条短，不得黑鬼把脱了去，好让她看个究竟。

小芸回过来往银幕上一看，一个满金发的女郎已经推门来，和黑鬼烈地拥抱了一下便分开了，也不说人听得懂的话，和黑鬼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个虽然小，和却不小，小芸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心里隐隐生些莫名其妙的嫉妒来：原来可以这样的圆，走

老板找了九十块的零钱，辰辰也不一下，大大咧咧地怀包里，拉着小芸一扎了窄小的门中，在昏暗的光线里一脚浅一脚地前，四周的空气里散发着灰尘的味，陈旧而又呛人。小芸只得捂了鼻地跟在辰辰后面。

男人一边接过钱，拿到上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指弹了弹，崭新的钱被弹得「哗哗」地脆响，「我都找不开了，你还在乎这一块两块的小钱？」

「那不是人？」

黑鬼却不脱短，而是抓起电话打了一通，嚷了一阵「啪」地放下了。说的话小芸又听不懂，看得云里雾里的。辰辰的手在腰上松活下来，不经意似的垂到了她的大间，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聚会神地渴盼着黑鬼把那碍的短脱掉。间的双手却不安分地活动起来，向下到了她的两间。

「这……」

小芸站起来看，借着银幕的荧光，倒看见了一对对的人，这里一对那里一对，稀稀疏疏地分布在四下的角落里。

小芸在辰辰的手上拍了一掌，扭恼怒地看了辰辰一。

辰辰在她后面拉了一把，她脚下没站稳，小芸「哎哟」地低呼一声，一个趔趄跌坐到在男人的大上，一接到乎乎的，她本能地弹起来，挣扎着要挪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辰辰却不放手，地勒住她的细腰不让她动弹。小芸想开骂他，又忌惮前面的人听见，只好扭了几下便作罢了。

辰辰欠着往前面左右指了指说。

小芸嘀咕着，惴惴不安地在绵绵的沙发椅上坐下来，舒服倒是舒服，就是散发来的汗渍的味很是刺鼻。再看那银幕，本就没有四方的大白幕布，也不用人来作，一团发散的光束从天板的机中来，直接到对面白白的墙上就成了电影画面，倒也方便得。

「一场！这么贵，别钱，你是来办正事儿的！」

「已经开始了，快看吧！」

小芸提醒他说，再说五块钱的票价，盐都可以买上好几包了，心里觉得确实有贵了。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一仄的楼梯，在拐角碰见一对男女抱着啃，气吁吁地在对方上摸。

第19章电影内外

又拉着她一扎了黑咕隆咚的屋里，对面的墙上真的现绿绿的画面来——电影果然已经开始了。

瘦男人把钱放到腰上的钱包夹层里，从兜掏一叠杂沓的零钱来，乐呵呵地说，「看几场？」

银幕上现了一个人大的汉，满黑漆漆的像涂了黑的泥土一样，要是珠不转动，除去厚实的嘴里的那两排白白的大牙齿，小芸还以为那是一黑熊哩！他在银幕上走来走去，脯上和臂膀上的块一疙瘩一疙瘩的，像亮亮的黑铁一样泛着金属的光泽，一双手蒲扇般大，嘴里「唧唧哇哇」地嘟哝着，像是在抱怨着什么。最引小芸的要算他短里那一大坨东西，小芸的睛落在上面，一刻也不曾离开，心儿跟着那东西一块儿晃动，里不知怎么就了起来。

辰辰讪讪地把手回去了，朝银幕了嘴：「快看，女来了！」

「人影也不见一个！」

还来不及看清画面上演的什么，辰辰早拉着她磕磕碰碰地沿着墙踅过去，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她低声对辰辰说，心里有些不安，村里的场坝上放电影的夜晚，满都是影影绰绰的人攒动，呼儿唤女的声音此起彼伏，比这破地方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