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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前方系带风
格与军靴类似,宣扬叛逆与自我的马丁靴。让女性也可以有男人的帅气。马丁靴
的坡跟使它看起来使它不像市面流行的那些尖细高跟靴子那样坦率的性暗示,更
有效地衬出女孩小腿的线条。
二
郎北寻盯着她的靴子。一般而言病人躺在床上都要脱下鞋子以避免弄脏床单,
可是在海上实没有尘土的,因此不脱鞋也没太大关系。最主要的,估计以后没有
人会再用这张床,也就不会有人在乎床单的脏净了。
虽说如此,男人还是觉得这双长靴是如此碍眼。他一手握住女孩的腿胫,另
一手握住靴子的足踝,尝试着把靴子脱下来。可是拉了半天没拉动。于是他只好
解开鞋带。最后把长靴向上举起来用力一拉,女孩一只线条优美的赤脚滑出靴筒
碰的落到床上。一股闷得发热的脚臭味随之溢出。
郎北寻像面前是美味食物一样深吸一口。难言之隐,从小到大他一直喜欢女
孩子的脚,甚至喜欢她们脚丫的汗味。这无疑是一种怪癖,如果被人知道一定会
遭到耻笑。可是现在至少暂时没有人会为他玩弄女尸的脚出来指责他了。有这个
机会可以随便玩,这可是老天赐给的难得机会啊。
仔细品一品,嘉玉的脚丫味是一股酸臭而非恶臭。换句话来说,似乎还是酸
味更重一点,这正是女孩子脚汗的特点吧,郎北寻对此有所体会,毕竟他不是第
一次闻女子的足部。上学的时候,他曾经有过几次这样的机会。
一起去海滩玩的时候,人们都把鞋袜脱在沙滩上,他曾经偷偷拿着一些女孩
的袜子闻过;还曾经在同学聚会上人们喝的东倒西歪,晕乎乎的女孩子们一团倚
在沙发上,有的人脱下靴子还把脚丫搭在别人身上,他也凑过去闻过,所以他知
道女孩的脚底可能是什么味。不过一想起来当年那些熟识的朝气蓬勃的女孩子可
能也都凶多吉少,他就不禁一阵心酸。
他又脱下女孩另一只靴子,室内的脚丫酸臭味又增加了不少。不过这姑娘居
然没有穿袜子,一般而言干这种服务工作双脚很容易出汗,还是穿吸汗性好的袜
子比较舒服,也许是嘉玉今天出来的比较着急,就没有穿吧。
郎北寻拿起嘉玉的马丁靴嗅一嗅靴筒里,又热又臭。穿这种靴子肯定不会很
舒适,以前服务生穿的都是普通的绒面布鞋,直到有个女服务生不慎打翻了一锅
汤,滚烫的汤直接浇在脚上造成了严重烫伤,之后就要求都穿这种密不透风的长
靴了——脚再热起码不会烫伤。别看这玩意肯定不舒服,据他所知这么一双高腰
马丁靴至少卖到人民币-元以上。如果是外国人举办的宴会女服
务生们很可能还要穿旗袍,作为搭配肯定会穿布鞋,那时就不用穿这热烘烘的靴
子了。只不过她们没有这个机会了呢。
摸了摸女孩子的玉足,郎北寻心里又窜上异样的感觉,他赶快拉出被子把嘉
玉性感的双脚盖住让自己暂时摒弃邪念。看着床上的一脸无戒备均匀呼吸着的美
女,想要把欲望压下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粗重的呼吸和把裤裆顶起来的玩意
就说明了这一点。
他连忙扭过头去,看到了那个举着脚丫坐在桌旁的家伙。王琳长相妩媚却过
于开朗,给人的感觉像男人似的,摆出这个姿势倒也不奇怪。干脆玩玩她得了,
省得再对嘉玉起歹心。
郎北寻捉住女人架在桌子上的脚,又捞起她盘着的脚,尸体重心平衡改变差
点从椅子上翻倒。郎北寻拽着她的脚拉着转椅到了一张床边。他坐下来去研究托
在手中的两只脚,脚的主人则歪斜着坐在转椅上,一双赤裸的长腿被拉到床边主
人公手里任意的玩弄,甚至于从郎北寻玩弄她的双足的时候,都那么随意那么不
严肃。
不过王琳也没法抗辩什么——她已经死了。只是一具死去的慢慢失去体温的
艳尸。无论别人做什么,即使是扒掉她的衣服让她光屁股,她也无能为力,无法
阻止这一切。不过说到底,她也不必在乎自己的遭遇,既然已经死了,无论别人
做什么说什么都无法对她构成影响。灵魂早已离去,没有生命的肉体也不属于她
了。
这对脚看起来也就37码,不会更大了,和自己的手掌几乎一样大。郎北寻
把那家伙的双足拿到鼻子前面仔细闻,除了一点鞋子的布料味混合着汗味以外没
有什么别的味道,而且由于脚掌始终暴露在外,已经变凉了没有太大意思了。与
许多人喜欢女孩子的素足清莲不同,他就是喜欢有点脚臭味的女孩子,他认为那
样更有青春与活力,不出脚汗的人是病态的。
他只是玩弄她的脚趾,搔她的脚心,抚摸她的脚板。一度还把沾着精液的老
二在上面磨蹭。可是这女人的脚部皮肤干硬而且已经凉了,龟头的摩挲并不舒服。
这女人的大脚趾还没有郎北寻的大拇指个头大。后来他捏起女孩的下巴,抬
起她的头。带着红框眼镜的精致的脸庞很吸引目光。眼镜女孩是一种可爱的属性,
而红框眼镜女孩是一种更可爱的属性,两者不同。王琳的样子确实可爱。没有了
平时的聒噪,看上去感觉还是不错的。可是并没有使他的欲火消退半分。
最后他放下这女人的脚,抬脚慢慢踢开转椅。女人坐在椅子上缓缓滑出去,
头部又重新垂到胸前,看上去那么安详,两只脚丫拖在地上。
郎北寻走过去拾起女医生的鞋子细细端详。一双白色匡威帆布鞋,一排鞋带
从踝部延伸到脚趾部的加固胶盖。郎北寻觉得这个鞋带就显得性感十足。不知为
什么,看到女孩子穿着这种带有一点男性干练风格的鞋带密集的靴子或者靴子,
自己的下半身就会肃然起敬。
郎北寻拿起鞋子闻了闻鞋里,一点干涸的脚汗味。
他转而去看身边的另一具尸体,那个黄色头发的女嘉宾。他掀开被子映入眼
帘的首先是枣红色的晚礼服,而后看到一双长腿,皮肤还泛着光。一股捂臭了的
脚丫味随之飘出。他看看这个女人的脚,脚板是狭长的,就连脚趾甲都是细长的
造型,趾甲盖上涂着轻浮的黑色油彩。
郎北寻有点纳闷,明明是上流社会的人可是却把自己打扮的像婊子似的。这
种黑色趾甲油还是色情行业比较常用,搭配上那个黄棕色的头发更是如此。亦或
者是这个女人实际上和婊子差不多?模特被大款包养早就不是新闻,而且相当普
遍,这个家伙也不例外吧。
盯着她的脸好好看看,估摸着有24,5岁。这个年纪对于模特来说有点大
了,还是9-22岁的比较好,这是女人这一辈子最美丽的时候。她爸她妈养
的她这么大就为了她让人包养?为了她在床上被人日却只是为了钱?表面的光鲜
亮丽掩饰不了其黑暗肮脏的本质。
捉起她的一只脚丫,郎北寻用力的使用指甲来回刮搔她的脚心,一边看着她:
「你能反抗吗?婊子?」后来郎北寻把老二顶在她的脚板上反复摩挲。硬挺的龟
头在模特小姐修长的脚掌上不断擦过,脚掌上的褶皱在每一回小弟滑过的时候都
会给它以刺激,就连脚臭味本身似乎都成了春药。然而郎北寻发现这样做没有降
低自己对于女仆的感觉反而是越来越糟了。对于女仆小姐身体的渴求一直没有隐
去,反而愈加强烈。小弟弟又有不断积蓄液体的肿胀感。
没办法了,能感觉得出内裤被一点一点溢出的精液弄得湿嗒嗒的。还是离不
开嘉玉的身体啊,这样诱人的一具美少女的躯体任君索取的摆在眼前,自己又怎
么能置之不理呢,虽然自己有道德观的约束可是自己也是雄性动物啊。这个欲望
不是那么容易能控制住的。
况且刚才自己干了尸体,也别再说什么「道德」。郎北寻又给了自己一个理
由「我根本不会治疗,嘉玉看样子伤的不轻,可能很快就会死去,既然如此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