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笑，也连忙夹起一块羊放嘴里。

围观的人不断的喝彩。

“没事没事，有鹏哥在，一起解决这些不成问题的。我还怕不够买了些烧饼。”白孤嘿嘿一笑。

“吃饭了。”老刘喊了一声，白孤和鹏哥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桌旁，正襟危坐。

喔，好香！

没一会儿，老刘就端着一个铜炉放在了桌上，里面满满登登的全是羊。哪怕老刘的铜炉不小，但还是快不下了。

耍猴人猛地站在四个铁圈架中间，手中的铜杆翻转不停，那猴也因为要追逐彩带而不断翻越火圈，丝毫不觉疲倦。

在天还有几分光亮的时候，白孤满是雪地踏老刘家的门槛。

说着，白孤也一起钻了厨房。

老刘和鹏哥有些无奈，也一起笑了起来。

“刘爷爷，鹏哥，我买了羊，晚上吃乎的！”

“没事，太好吃了。”

白孤没有回应，起走了。

没办法，太香了。

喔，好！

说罢，耍猴人开始奔跑起来，后的猴看见彩带一动，也连忙追了上去。

猴立即跑去，托着个铁盆，开始绕着围观的人要打赏。

太冷了，吃和的刚刚好。

“买这么些，也不怕撑着。”老刘看着白孤放在桌上的那个油纸袋，有些无奈，里面的恐怕没个五斤下不来。

老刘的脸似乎成了一张失去五官的面，像个大饼。

老刘夹起一块羊放嘴里，嚼了起来，扫了二人一，“装什么呢，还不赶吃？”

在走到白孤面前时，白孤看着铁盆里寥寥无几的几个铜钱，又看了看因为十分卖力表演而满是汗的耍猴人，心里有些不忍，便从怀里拿几个铜板，放在了铁盆里。

鹏哥坐在木床上，没有说话，也嘿嘿笑着。

白孤抬起，看着老刘，突然咧嘴一笑。

羊在铜炉里翻着，白的羊汤发咕嘟咕嘟的声音，诱人的香味伴随着丝丝缕缕的蒸汽飘散在空中，不禁让人生津，狂咽。

白孤愈发觉得那只猴像狗了。

耍猴人边跑边将四个铁圈架拉来，单手拿火折，依次将四个铁圈架燃。也不知铁圈上涂了什么，在漫天风雪中依旧能熊熊燃烧。

老刘有不明所以，“小白，笑什么呢？”

耍猴人也朝着白孤鞠致谢。

耍猴人将手里的铜杆一甩，杆上的彩带便在空中划一个好看的弧度，猴被彩带引，挥舞着爪了几下。

耍猴人朗声：“各位，接下来就是最后大戏了，钻火圈！”

喔，好吃！

他也很久没吃羊了。

在十几圈后，耍猴人将铜杆一转，变成一节短短的铜条收回手里，向周围抱拳：“各位看官老爷，今天的表演到此就结束了。各位觉得在下表演得尚可，就抬贵手打赏几个钱。觉得不好的，您可以明天再来。觉辣了，您可以直接骂，还可以明天带着亲朋好友一起来骂！在此谢过各位捧场了！”

桌中间被铜炉飘的蒸汽挡住了一分视线，桌对面的老刘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看不真切。

白孤嗷了一声，“刘爷爷，我来帮你打下手。”

白孤和鹏哥被得龇牙咧嘴，但还是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羊。

白孤在路上顺买了几斤羊，回去跟老刘和鹏哥好好吃一顿。

猴吱哇了几声，当作是谢。

白孤不禁笑声，但还是随便扯了个借。

笑声在寒冬的夜里，在羊的香味里愈发厚。

老刘拿他们没办法，只好拿着那个装着羊的油纸袋了厨房。

旁边还有个袋，里面躺着五六个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