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结账。”麻衣青年看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华服青年，压低了声音提醒：“别忘了正事！”

小贩兴奋地搓搓手，继续推销：“小摊的包也是不错的，两位客官要不要来上一屉？”

小贩疾手快，将铜钱收回手里，“还是这位客官利！两位要是觉得小摊不错，下次还来啊！”

麻衣青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掏一贯钱，放在了桌上，然后拉着华服青年走了。

小贩笑着说：“客官先别急，我没有算错。我这里的东西都是用上好的材的，米是来自南方的香米，豆是一颗一颗挑来的，更是只用瘦相间的五打馅，就说味不错吧？是不比那些酒楼店铺差吧？那些酒楼店铺不也差不多这个价吗？怎么到小摊我这里，就贵了呢？”

小贩一路小跑到二人桌前，快速地扫了一二人的东西，“两位客官两碗腊八粥三十文，一屉包七十文，一共是一贯钱。”

麻衣青年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就找了个座位，开始等吃。

小贩往二人离去的方向吐了唾沫，这才稍微解气。小贩将桌上的东西收拾起来，还是跟刚刚一样，只在里涮了一下，就放回了碗篓里，继续叫卖着腊八粥。

华服青年哑无言，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麻衣青年。

小贩打开一个木桶，里面是满满一桶的腊八粥，似乎刚刚邱自在那一大碗没有为其压下多少平线。

麻衣青年也就放下心，慢条斯理地吃着腊八粥和包，与华服青年的狼吞虎咽形成鲜明对比。

麻衣青年回，“东西和味不错，就是心有脏，下次不会再来了。还有，酒楼饭店还有环境，你这里，也？”

不远，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麻衣青年这才松，“好吧，那就来两碗腊八粥。”

耍小聪明的黑心小贩罢了。

小贩呆愣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往地上啐了一，骂了句娘，“要来不来！我这小摊有的是客人，不差你俩！你算老几啊，你才心脏，你全家心都脏！我呸！”

华服少年双一亮，连连指着笼屉里的包，“哥，好吃诶！你快尝尝！”

“好咧！”

“喔吼吼，来了来了，哥，快吃！”华服少年急不可耐地夹起一个包，随意了两下，就嘴里咬了一，瞬间满嘴油，香四溢。

小贩从木桶里舀了两大瓷碗腊八粥，又从旁边的蒸屉里面取一屉从昨天到现在的包，一起端上二人的桌上。

麻衣青年又尝了一腊八粥，心里大概有了个猜测，不着痕迹地扫了小贩一。

没有不怀好意，但算不上什么好人。

一屉包十个，麻衣青年吃了四个，华服青年吃了六个。

华服青年满脸不情不愿，但也只好收起那份小情绪，跟着起。

麻衣青年夹了一个包，吃了一，立即就觉到不太对劲。包的味确实不错，香的，但香得有过分了。

说完，麻衣青年就与华服青年走远了。

麻衣青年刚想拒绝，但华服少年已经抢先应答，“好啊好啊，一屉包，要的。”

华服青年愣了一下，“这么东西而已，怎么这么贵？老板你是不是算错了？”

腊八粥麻衣青年只吃了大半碗，华服青年倒是吃了个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