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澄想人家李公要看的是沈如锦，她跟去不妥，沈如锦又哀求：“我也不知他这个人如何，你就跟我去壮壮胆。到时候我将隔的雅间也定下来，你在里等我便是。我与他说清楚就走，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窗前的少女，神情微愣。

凤皇于飞，翙翙其羽。她脑海中不知为何

若澄禁不住沈如锦再三哀求，只能答应了。

沈如锦执着她的手：“那我以后你的嫂嫂如何？”

沈如锦走后，若澄方才仔细看朱翊的信。她刚才的时候，就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倒来一看，是一块雕刻着凤凰的红石，端还钻了个孔，似可以穿绳挂。

但现在她还无法摆正自己的位置，一切得等他回来再说。

沈如锦拉着她坐下来，笑着说：“瞧你这样，不知的还以为你在等心上人呢。……澄儿，你真的只把王爷当作哥哥吗？”

她一直觉得自己能活在世上，是受了娘娘的大恩，因此娘娘的希望也是她的希望。从前她觉得朱翊不喜她，杀了她贴的太监，她心中对他也没有一丁怨怪，还是想找机会报恩。若娘娘希望她跟朱翊在一起，她也会努力去，不是为为婢或是为妾，只要他不嫌弃她。

沈如锦与朱翊不过见了一面，要说有多喜也谈不上。原本只是觉得他风姿众，比朱正熙了不少，加上近来沈安序给朱正熙伴读，又从朱正熙那里听回不少关于朱翊使瓦剌的事情，难免就留心了起来。

若澄吓了一，仔细看沈如锦脸上的神不似玩笑，小心问：“喜王爷？”

若澄握着那块血石，仔细打量。这是他亲手雕的吗？他竟然还会这个。

若澄见沈如锦不回答，迟疑说：“昨日大伯说让与那李家公相看……”

信中朱翊照例介绍了近况，最后写：“偶然得到一块血石，状似凤。记起你属酉，近来雕成，随信寄赠，望喜。三月必归，勿念。”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圆圆的小姑娘有些开始节了，个长了不说，一乌发披肩，下也开始慢慢变尖，加上本就漂亮的五官，渐渐开始展了惊人的貌。

她一直是把朱翊当哥哥的，可那日听了绣云的话，还有素云后来的一番解释，她心里起了微妙的变化。

沈如锦回神，微微笑：“没什么，你的信。好像是王爷寄来的。”她挥了挥手中的信件，若澄连忙去拿，看到那熟悉的字，脸上不禁笑容。这是她能确定他平安唯一的凭证了。

沈如锦坐在屋中，给自己倒了杯喝起来：“我听二哥说，瓦剌的可汗很喜王爷，留他在草原上待到三月。等王爷回来，最快也要到秋天了。”

若澄回看到堂发愣，以为她上有什么不妥，低看了看：“怎么了？”

当然这些话不值得对沈如锦说，便笑了笑说：“自然是视作兄长。”

若澄一怔，着手中的信，不知如何回答。

若澄低着，脸上有沮丧之。

“相看什么？李家不过是书香门第，在朝中无权无势，家还在太原。我若嫁去，以后可就难见到父兄了，还不如就留在沈家。”沈如锦言语之中尽是对李家的不屑，又抓着若澄的手说，“澄儿，你陪我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