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在咸福，觉得如妃用的松墨香味比较特别，说是从皇后娘娘那里拿的。她如今有，我担心那墨里加了什么东西……”

回去的车上，朱翊对若澄问长问短，心中还是不放心。若澄笑：“如妃娘娘真的没什么，她本来要我帮忙看字画，是那墨里的香气让我觉得不适。你都跟皇上说了吗？”

朱翊带着若澄告辞。方玉珠没动手脚最好，若是敢动手脚，他离开之前也不会让她方家好过。朱正熙对朱翊说：“朕还是希望九叔再考虑考虑。”

若澄还来不及阻止，方玉珠已经走到门边，吩咐女。若澄的目光又回到桌案上，微微皱眉。那香气其实也就是中常用的香料，她不喜用，因此闻不惯，中的人可能也觉得没什么。何况在墨中加金粉和香料也是时下文人常用的法。

朱正熙也询问了兰，知是若澄闻不惯中的香料，就命人把窗都打开通风，还把屋里的香炉给搬走了。

朱翊径自走到若澄面前，蹲下，问：“澄儿，怎么回事？”

“朕知了，你下去吧。”

“突然有些不舒服，没事的。”若澄握着他的手说。

若澄了：“都等了这么久，也不急在这一会儿。不过，你能不能到湖州的贡墨？”她还在介怀刚才的事，希望这一切只是她多想。

若澄觉得因自己一小事，如此兴师动众，实在是不好意思。

贡品，我向皇后娘娘讨来的，有何不对？”

可她听方玉珠说是从皇后那里拿的，还是起了疑心。如果这香料里面加了对有害的东西呢？

“嗯，说过了，皇上一直挽留。还是等到皇叔和萧祐他们回来，我们再离开。”

方玉珠连忙叫兰将砚台移走，又扶她坐下：“听他们说你对气味，果然是真的。我每日使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刘忠叫个太医来看看，了事我可担待不起。”

刘忠听说要去请太医，顿时吓得不轻，自己亲自跑去太医院，还派了人去乾清禀报。太医来给若澄诊治，朱正熙和朱翊很快也赶来了咸福。

朱翊锐利的目光看向立在一旁的方玉珠，方玉珠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躲在朱正熙的后：“我什么都没！”

朱翊象征地了下，就拥着若澄走了。

若澄了额：“湖州的墨香应该淡而易散，这墨里可是掺杂了别的香料？香味过于郁，臣妇闻不习惯。”

朱翊微微笑：“这你倒不用担心。里大凡所用的件，都会有专人来检查，没那么容易混去。方玉珠如今怀着龙，这方面自然更加严

“怎么突然问这个？”朱翊抬起她的下问。

朱正熙看了一旁的方玉珠，方玉珠立刻摇了摇，以示自己什么都没。她也有，不会拿这个孩涉险。何况那么多女太监在场，她真要什么，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太医诊断完，对皇帝说：“晋王妃只是虚弱，并无大碍。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接那些令她不适的东西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