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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絜立在入门处,脚步滞涩。
房中雾气萦绕,幽幽兰麝随着热气若有若无。
他隔着寒梅镂雕石屏,只见一女子云鬓堆鸦,眉尖若蹙,缀乱云霞。
她似乎是难以承受,泪痕斑驳,双腿儿微抖地敞着,白嫩裸足一摇一晃。
颠倒反复间,李凌絜隐约看到腿心嫣红嫩肉紧紧翕合,无力地吞吐着男人粗壮的阳物。
那物一个冲撞,只听水声动荡,女人忽地抽泣起来,呜呜咽咽,似莺啭乔林,挠人心肺。
下腹涌起一股冲动,反应剧烈。
李凌絜低头看着挺立如柱的肉根,脸色难看至极。
果真是勾栏出身,惯会勾引人!
他转身疾回,步伐竟有些不稳。
银珠好像看到了一人影,等她细看时,又觉自己眼花了,哪有人。
别苑大门。
小厮:“二殿下……”
怎么才一会就出来了?以往都是要留宿的啊。
李凌絜只夺下马鞭,冷声道:“不必和你们世子爷说我来过。”
见小厮还愣愣地,李凌絜险些没压住脸色,喝道:“听见了么?!”
小厮一个激灵,见李凌絜面色不好,忙垂首应是。
李凌絜轻身上马。
尘土飞扬中,马蹄急促,李凌絜带着人转眼消失不见。
褚云寒挟着苏沅沅放肆了一回,心满意足。
他披着大氅,怀里紧抱着裹着男衣的小人,迈步正房。
苏沅沅手脚酸软,脸还红红的,不过酒已经醒了。她侧躺在床上,缩在褚云寒怀中,扯着他衣带胡乱地绕。
腰间痒意时断时续,褚云寒抓住作乱的小手,沙哑道:“还没够?那再来……”
“够了!够了!”苏沅沅连忙求饶道,不敢再有动作。
才刚在池子里,他那叫一个猛,她放开了都“打”不过他,如今哪还有力气。
褚云寒哼了一声。小样儿,跟他斗,那受用的可是他。
褚云寒环住苏沅沅,轻抚发丝,正色道:“明儿我进京回旨,等公务交接完,便来接你。”
说罢,又缓缓交代,“府里自祖父辞世后,都是由父亲做主,他平日不怎么管我,你不用担心,母亲…”
“我自幼长在祖父身边,母亲虽恪守规矩,也时常来看我,她人很好。庶弟现刚启蒙,乃是萧姨娘所生…至于二伯一家,他们逢年过节会来拜会,平日都是各过各的,更不用理会。”
“身份的事你放心,我自会帮你办好,到时你就是良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