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这次，她站在屋中央作画，便觉得她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都到极致，自然到了极致，就连她被风得微皱的裙摆，都那么合拍。

贞静贤淑、秀丽端庄，这些个词汇仿佛是为她量定一般，每次现，也不用特意些什么，只要往那里一站，众人的目光便会情不自禁的被她引。

她一碧衣裙，发髻上简单的了一通翠绿的云纹碧玉簪，冰梅纹羽缎裙随着她莲步轻移，隐隐有银光华闪动，压裙角的是一块羊脂白玉如意佩。这才是低调的奢华，徐婉真暗自赞叹。

曹清晖上前，仪态万方地朝上方的昭公主、定国公夫人、太妃施了一礼，素手轻执银毫，落笔是娟丽端庄的簪小楷，一如其人。

“清玄阁”中众人也被引到窗边，看向对面。小侯爷程景同一脸笑意，取笑：“三弟，你来瞧瞧这是谁？”

涂曼芬银牙轻咬，走到书画台前，凝神静气，她写得一手好颜，将脑海中构思好的一首牡丹诗一挥而就。

月桂念：“何人不牡丹，占断城中好华。疑是洛川神女作，千万态破朝霞。”

听到这边的叫好声，引得“清玄阁”众男纷纷探来望。见是曹清晖所作，众人理所当然的神情。

一炷香还未燃完，她已画完毕，角笑放下笔，回转座位。

当到涂曼芬上去时，只得昭公主仍然静待诗画作品，其他的闺阁小都被其他事引了注意。徐曼芬心微怒，但她也明白以自家的份，哪里惹得起在座的各位？要不是因为她跟安平侯府在一，只怕会排在最后。

话音刚落，便听见众女轰然叫好。能让她们在此时如此失态的，自然要这等绝妙好诗。一句“千万态破朝霞”，写尽牡丹盛放时的艳态，“疑是洛川神女作”更是引人遐思。

许是曹清晖作了诗画，定国公府另外两名小曹清怡、曹清便没有上场。接下来是各国公府的小们，徐婉真凝神细看，采丝将她认得的都轻声了介绍。

这定国公府的曹家嫡长女，还未及笄时便名满京城。因有着一位皇后姑母，打小便是中嬷嬷教养着长大，琴棋书画无一不，才华满溢。

程景皓定睛一看，颇有些自得，原来被公主夸赞的竟是自己的未来娘，他也面上有光。“唰”地一声打开折扇，风倜傥的姿态，微笑：“正在不才的未婚妻。”

随着诗画的不断作、传阅，室内的气氛也逐渐闹起来。相熟的贵女轻声谈几句，或探讨着方才的诗词，或品评牡丹。

昭公主吩咐侍女，端了新鲜瓜果放置在几案上，带吃起来。贵女们被拘了这好些时候，见有公主带，也开始品尝瓜果，气氛愈加轻松。

当诗词呈给昭公主时，她前一亮，不由轻轻诵声：“绿艳闲且静，红衣浅复。心愁断，岂知心。好诗！”

听到昭公主的赞叹，众女静了一静，齐齐望向屋中央的涂曼芬。突然被这么多目光注视，涂曼芬有些傲然自得，又有些张。下笔时右手微微一抖，一朵牡丹的多来极不自然的一笔，忙静下心来弥补，但这张图已算不得上乘佳作。

唐元瑶绞了手中的帕，

肩。

☆、第184章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