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真款款起，行走间裙裾不动分毫。到了肖太后跟前，微笑：“回太后娘娘，臣女今日首次，能觐见太后天颜，臣女满心喜。”

卢氏凑趣答：“太后娘娘要是都说老了，我们这些孙辈的可怎么办。”

☆、第455章旧日情

她笑着看过去，：“这孩倒是新鲜面孔，过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这不凡，将她和其他贵女区分开来。不是那诗书浸染中长大的书香气质，也不是幼承训的端庄典雅，更不是才华横溢的自矜。

此言一，众人齐齐愣住。没有听说过，徐老夫人和肖太后竟然有情呢？

过了盏茶功夫，肖太后微微一笑，：“真是个好孩，哀家看着倒有不凡的味。”

徐婉真压住心讶异，恭声答：“回太后娘娘的话，祖母骨朗，每顿都能吃整碗米饭。”

徐婉真上有一脱俗的，不属于凡尘的气质，虽然在这样闹喜庆的场所，也掩不住她的这味，从她上极淡的散发来。

肖太后中有着追忆，看着徐婉真：“琼华的孙女都这么大了，哀家也老啦。”

就算两世为人，全的年龄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余岁而已。此刻面对全芒最尊贵的女人，她心也有些张。只好将郑嬷嬷所教的尽力施展来，争取到在肖太后面前展现最完的自己。

庄夫人笑：“臣妇就盼着，等到了太后娘娘的这个年岁，能有您一半的神就不错啦！”

的礼仪规矩倒是不差。涂琼华不愧是当年的“京城双姝”，经她手教养的女孩，果然不错。

肖太后光毒辣，她这一番打量，纵然目光温和，也让徐婉真略略有些拘谨。

徐婉真心一惊，不愧是郑嬷嬷中的肖太后，光真是犀利。自己服过天材地宝，在普通人里，确实是有些与众不同。只是她已经很尽力在掩饰了，没想到仍被肖太后看了来。

肖太后朗声一笑，：“倒是个守礼的。”拍了拍徐婉真的手，：“在哀家面前，不必如此拘礼。你祖母当年远嫁江南，哀家还给她添过妆。算起来，你也是我的世孙女。”

看着众人的神情，肖太后慨：“都过去几十年的事了，琼华她又一直在江南，难怪你们不知。”转问：“你祖母神可好？”琼华是徐老夫人的闺名。

这初看第一，只觉得前这女淡雅如兰。再看第二，这份淡雅中又透一傲骨来。肖太后越看，越是觉得她有些不凡之。

她轻声：“臣女愚钝，不敢当太后娘娘赞语。”

前的几人，就算是陈氏和庄夫人，她们都要比肖太后小一辈，对老一辈的情也算很有了解。却从未听说过此事。

肖太后拉过她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

祖母和肖太后竟然有情？怎么她老人家从来没提起过，连父兄狱这么大的事，也没想过要来搭上肖太后这线？

好话谁都听，哪怕是在上的肖太后。她展颜一笑，：“你们这小嘴甜的，不就是让哀家给你们办事吗？跟抹了似的。”

徐婉真悄悄看了一肖太后，只见她贵威严，肤并不松弛，只在角边有些许皱纹，看得来保养得宜。从端秀的五官中，依稀可以想见她年轻时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