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吧？”

三人这才向院里走去，那几人在一旁惴惴不安，不敢再靠近，韩芷依旧肃着脸，“去将你们妈妈叫来。”

妈妈一弯腰，微一伸手稳稳接在了手中，摸着那银锭笑的见牙不见，冲门喊：“合，过来引三位爷去二楼里那个大房间。银杏，备些好酒好菜给三位爷送去。你们完事儿了赶来，别扰了三位爷的兴致。”

蔡英一摆手：“无妨，你们这儿的姑娘就门那几个吗？”

那厢嘱咐完又冲黎静三人媚笑着说：“三位爷去雅间稍等，我这便去叫牡丹。”

有两三个年纪大的婆在各打扫着，厅里这个婆见黎静三人来，慌慌张张就退了去，怕惊扰了贵客。

韩芷恶心的抖了抖，居然还有比门那几个更夸张的打扮，她几次逛青楼都是去的秦淮楼，那儿的妈妈年岁不过才二十七，风韵十足，这儿跟秦淮楼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后来妈妈被官老爷抛弃，没了官老爷的支持，怡红楼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挣得钱也就勉够这一大家吃用，连个买姑娘的钱都没有，妈妈也是被的没了法，只好让自己的闺女也来挣钱。

“楼上倒是还有几个，只是年岁跟门那几个差不多，不知三位小公想找什么样儿的？”妈妈知这三位肯定是看不上门那几个的，她们一看就不差钱。

韩芷和蔡英不动声扶着黎静了大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这院一看年便不短了，虽到里胡哨的，但颜都已变得没那么鲜艳了。

黎静拧眉，这年纪也太大了些，什么样儿都肯定是不成的。

几人如捣蒜，惶恐的应着“是”。

一听贵客真要走，妈妈急了，这贵公的钱最好捞，这三个人一看就不是小气的，老天保佑来了这么个机会，可不能不错过。

难得能来有钱的主儿，妈妈肯定不愿意到手的溜了，只她们这儿都是些上了年岁的，妈妈也是实在没辙。

黎静三人换了换，黎静清清嗓说：“那就让她来给小爷我看看，若是了爷的，银都好说。”

牡丹确实是妈妈的闺女，亲生闺女。妈妈年轻时被官老爷赎作外室，生下牡丹，而这怡红院也是因着背后有那官老爷护着才能开起来。

雅间比大厅装扮的雅致许多，家用的木料爷都是些好木料，引她们过来的女人将她们引门坐下，便低眉顺退了下去，一刻都不敢

一个着红抹长裙外搭金薄纱的妇人一步三扭的走了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看年纪约摸四五十的样，脸上也是厚厚的白粉，大红的嘴儿。

韩芷说：“要不咱们换一家再看看？”

没等她们坐多久，门便传来了一浑厚的声音:“三位小公好，真真儿不好意思，怠慢了你们，家在这边给三位赔罪。”

妈妈一咬牙一跺脚，也顾不得原先的打算，忍痛说:“三位爷稍等，家有个闺女，今年方二八年华，原是打算留着参加魁大赛的，还是个儿呢。今日也是与三位爷有缘，家便忍痛割，三位爷可要瞧瞧？”

说着扔给妈妈一锭二十两的银锭。

黎静摇摇笑着回：“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