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事情呢。”栖海嘴上是这么说，但她的嘴角却弯了下去：“优空，活了498亿年。她在爆炸之中没有死，只是单纯的昏迷了一万年，而后，她苏醒了，她不断地维护星球，把行星的寿命大幅度延长了。”

溃败在了自己的贫弱之下。

前，无穷之罪，无穷之大，秦登痛苦的闭上双，向栖海下跪。

“嗯。你想的是真的。”栖海肯定了他的猜测。

“你的能力，是有限制的吧？”秦登迫自己冷静，他现在的大脑已经快要烧掉了，几近要冷静不下来了。

“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但我还是贪心的想要你答应我的请求，就当是对我的怜悯。栖海，我想要你解除对幻想乡的一切涉。然后，消除我的记忆，送我回去陪着键山。”秦登屈着腰，咬牙关，痛苦地恳求自己的敌人。

秦登。

他闭上了双，他问：“我想的是真的吗？”

这个动作，让分明是从未验过的秦登有了一熟悉的觉，他闭着双，一时间竟停止了哭泣和悲痛。

他该作何想呢？

【明确自己并非本人的本人】。

秦登。

栖海把自己的椅升，升。

秦登伸手，但却只是了一下栖海的脸颊：“不。她有自己的想法，我无权替她决定。”

他从自己的上和边，找到了蛛丝迹。

但随即，她以一个稍微昂一些的姿态对秦登说：“栖海的能力，名为【记录重现】，是可以把全已知的历史从星球的记录里调来，再次显现的能力。栖海刚刚完善自己的时候，这个能力还有很大的使用限制，但是现在，栖海可以随便地将那些人们重现。”

秦登试图回想着，回想那些奇怪的事情……可是什么也想不到。

“是。”栖海毫不犹豫的：“被重现的人，是【明确自己并非本人的本人】。”

他本就是该死之人，所以为何死去的不是他？

为什么呢？他近乎清醒，自己要替他人遗忘自己了。可这有什么不好呢？

她居临下，眯着睛看向秦登：“栖海正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很抱歉栖海搞来别的事情啦。如果不是栖海，你本来不应该认识优空的。”但她的动作很明显并没有悔过的意思。

终于是有一日，他也可以替别人选择了，他突如其来的想到。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很多很多。

栖海继续轻柔地抚摸着秦登的：“孩，你应该还记得栖海才对，你一定能记住栖海才对。栖海不能取消这个能力，因为被记录重现的人，是【明确自己不是本人的本人】。”

他颤抖着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秦登。

秦登溃败了。

秦登抬起，看着天板。

“男主角，给。”栖海却没有在意秦登她的手，而是递给他一条不知哪里来的巾，秦登还在恍惚之时，接过稀里糊涂的了几下脸，才后知后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然再次泪。

（本卷完）

看着秦登痛苦的模样，栖海突然闭上双，将自己下的椅消除，重新将自己放置在了和秦登同一个平面上，甚至地位更低的平面上。

忽而……

秦登的手轻轻的伸了去，但旋即他又缩了回来，再接着，他再次伸，就在手掌快要相互碰的瞬间，秦登将手缩回了。

即无法越过【栖海重复提这句话的目的】。

这是一个彻底无理的要求，也是彻底无力的要求。

似乎忽而他飘向了远方，似乎忽而耳边响起优空的呼喊，说起来他还是把优空称呼sora的。

一个荒唐到不可思议的想法在他的脑中诞生，随后，这个看似荒唐的想法将一切有可能的理论全击碎，因为它们都无法击败最基础的推论。

他的心里此时在想着什么？他的心里此时是何等的纠结？

“男主角，猜猜看，为什么优空没有离开这里呢？”秦登知答案。

栖海其实并不认为自己有错误，从客观上来说，她真的只是快乐的游玩，同时还帮助了不少的妖怪和神明。

“第505亿年左右。”栖海的表情慢慢变淡下去了。

“你真的要栖海取消记录重现吗？”秦登趴在地上不断地、疯狂地，栖海走过去，动作轻柔地抱着秦登的：“栖海说了，栖海想起所有的一切了，男主角。栖海还叫你男主角，并不是为了讽刺你，而是因为，你真的是自己的男主角。”

秦登是何等聪明，他的脑海中先是不断地细读栖海重复这句话的意义，再然后……

“男主角，你想看她吗？看看等到死去都没能等到你的她，让死去的她也看看你？”栖海伸了手掌，将掌心摊开，越过上下之黑暗，朝着秦登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