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跟特莎殿下提过这个要求，她也答应了。”他顾不得想太多，只能如此回答。“但是我不知什么时候方便……”

他知自己在什么，也知自己想要什么。

虽然不知特莎到底是怎么跟母亲说的，但是艾格隆总觉有些尴尬，甚至羞耻。

卡尔大公好心好意把自己带到这里，为自己赢取人缘，还空讲了这么多自己的人生经验，他心里当然充满了谢。

艾格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

整个画面恬静而又柔，似乎是几百年也不会变的景了。

片刻之后，艾格隆终于反应过来了。

“没想到你倒是真放得开，豁得去，刚才一异常也没表现来。”卡尔大公微微了，“看来你确实有些和年龄不相称的意志力——我该说恶劣的环境会锻炼人吗？”

“我非常谢您和她对我的帮助，殿下。”艾格隆诚恳地躬下来，向大公表示谢。

“世界上总有挫折存在，有些人注定会命运坎坷，如果被毁掉了，那只能说明他一开始就不承担大命罢了。”卡尔大公耸了耸肩，“弗朗茨，你要是过去了，你就会发现上帝留给你的东西并不会那么少。”

他并非刻意恭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公又和许多人谈，听取了他们目前的苦恼以及家人们面临的困难，直到最后，他在军人们不舍的视线下，带着艾格隆走了城堡。

“那我方便给她寄信吗？”他问。“我确实有些东西要给她。”

“也许也会毁掉人，殿下。”艾格隆回答。

“清醒了一没有？”接着他问艾格隆。

遵从上帝的旨意？可是他都不相信上帝的存在。

等等，这也是特莎想好的吗？

“是啊。”艾格隆了。“非常漂亮。”

“我听特莎提到过，你是不是跟她承诺了会来拜访我们家？”卡尔大公突然问。

虽然因为酒酣耳他脑中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但即使这时候，他心底里还有一丝冷静存在。

“今天是一个好的开始，我看至少没有人反对让你个奥地利人。虽然他们现在还不太适应，但是凡事都得有个开，只要继续照这条路走下去，终究是可以完成目标的。”卡尔大公看着少年人的脸，小声地嘱咐，“你今天的表现，让我相信你确实可以到这一，况且……还有特莎帮你，应该非常简单。”

“随便你吧，谁知你们这些小孩玩什么把戏。”卡尔大公不耐烦地耸了耸肩。“地址会有人告诉你的，好了，我们走吧。”

“真漂亮。”大公脱而。

“我也信如此。”艾格隆肃然回答。

不是她邀请我的吗？

卡尔大公又回看向了远，一座小桥孤零零地搁在了河面上，梁木已朽，桥墩上有些不知名的野，栏杆也覆盖着茂盛的苔藓，一群鸭在浅滩之间嬉游，或在多瑙河支的河中拨浪，越过了桥，就可以看见远的几座农舍、那些造型简陋的房屋，由忍冬和铁线莲长成的绿篱笆隔开，村庄的中心矗一座小小的教堂。

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卡尔大公并没有立刻急着走，而是驻足眺望了一下河面上的粼粼波光。

两个人一起走了疗养院，来到了车停下的河边。

“奥地利是个丽的国家，试着上她吧。”卡尔大公长叹了气，然后对艾格隆说，“如果你能够诚心实意，她也不会辜负你的，上帝既然让你遭受了劫难，那必然是有其旨意，相信祂不会永远你，只要遵从这项旨意，也许你还可以得到很多东西。”

毫无疑问特莎不愿意跟父母说是她邀请的，那就只好自己来承担这个“责任”了。

嗯？什么？

“到冬天了，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有空，你挑一个时间，然后提前通知一声再过来拜访就好了。”卡尔大公淡然回答，“特莎把你夸奖了一番，所以把她母亲也惹起了好奇心，想要见见你。”

到了这一步，自己好像为了返还人情，也不得不承认。

“已经清醒不少了，殿下。”艾格隆小声回答。

艾格隆本来想反问，但是上反应了过来，连忙收住了。

“好了，时候已经不早了，我该送你回去了。”卡尔大公又朝他了，“对了，特莎最后托我问你一句，你答应她的事情还有一件，什么时候完成？”

但是旁边中年人沉稳的脚步声，让他清楚自己并没有梦。

艾格隆依旧脚步虚浮，他的脑袋乎乎，因此过去几个小时的力犹如是了一场梦一样。

虽然不知该怎么回报他，但是这笔恩情他会记在账上的。

这是非常丽的乡村图景，但是，他的内心永远也不会追求乡村生活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