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也懒得追究这件事了。据说，保卢斯。隆柯尼与安东尼很熟悉，经常走动。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恐怕有很大一分重合。这三个家伙武功都不怎么样，而且安东尼还是个枪炮的武者。向山觉得自己倒也会使枪炮的武功，但他不知怎么搞武，所以安东尼的武算法他也没什么兴趣。

这是向山对这个时代的看法。

只可惜，威尔对侠客们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

向山试探的挥了几圈。爆炸一般的声响碾过舒尔茨医生的听觉系统。

“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地之上，侠光才不会泯灭吧……”向山如此想到。

舒尔茨医生战战兢兢的看着此时的向山。向山比半个月之前上他家的时候矮了足足一尺。他的换成了人工肌结构，并且是反向关节。这状态下，向山的双始终于“蓄力”的状态，可以随时发劲，瞬间加速到超音速的领域。另外，这样调整过中心后，向山也能更轻易的往前方倒伏，用趴在地上的方式作战。

另外，那些人的义也归向山所有了。

者有任意蹂躏弱者的自由，弱者理论上也有反抗的自由，但却因为理条件的限制而无法行使这权力。

“对了，大侠，还有一件事……”舒尔茨小心翼翼的说：“卖我们的以诺已经逃走了，但是他的狐朋狗友来不及逃，都被我们抓住了。还有一件事，叔叔认为，您需要知一下……”

这倒让向山对记忆存储装置更加兴趣了。他现在手上有多了几个记忆存储设备。一分来自于那个叫“莱夫”的汉，另外一分则来自于保卢斯与隆柯尼。安东尼的记忆储存设备消失了，应该被谁捡走了吧。

向山的战利品，被镇民认知“向山的私人所有”，他们不敢擅动，就都收集起来送给向山了。安东尼却是被莱夫打死的，所以就有人动了歪脑。

向山自言自语：“要是早上就有这双手，那就不用牺牲义手来借力了啊……”

自己一定是个很有故事的男人。

除开少数因为森原则第一条而衍生的“人类基因库”相关人员之外，这个时代不存在任何可以称得上“秩序”的东西。一切都倒退回了……

——得找个时间将那些记忆也收了一下……至少得知，“绿林”到底是个什么鬼……

麾下的官员，也不是成系的公务员，而是领主个人的助理。领主甚至在名义上也没有对民众发号施令的权力，他只是提供“文明庇护”，义上“应当去消灭暴徒”的人——甚至暴徒要不要消灭，也是领主自己的自由。

封建时代？隶时代？

——形同虚设的秩序。

他毫无疑问是个莱夫一伙的，但向山就是不知他是来什么的。

向山从作台上了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这双手臂原本属于那个刀客。线型的银外壳，近似工艺品。和自己上制滥造的外装甲格格不。但不可否认，这是一双好手。古典动力传动与人工肌纤维的有机结合，让这一双手灵动得不可思议。

不知到底是什么程度的程度。

不，不一样。现代技术的烙印已经存在于人类文明上，并刻的影响着这个时代。这个时代的暴政者拥有古代暴君所没有的技术，因此，就算是这样七八糟的“自由”的暴政，也可以束缚住每一个人。

颅、躯、手臂、双，仿佛都是来自不同时代不同价位的东西。

“怎么了？”向山问。

“您的左手已经安装完毕了。”舒尔茨医生小心翼翼的说。

“……大侠？大侠？”舒尔茨医生的呼唤打断了向山的思绪。

唯一让向山到可惜的是，最后蹦来的那个神秘敌人，它的记忆存储装置就完全被烧了，无法回收。

说来也奇怪。理来说，一个记忆全失的人，冒然收他人记忆，几乎必然会被影响人格。但向山现在却发现，威尔记忆对自己人格的影响几乎微乎其微。他的思考方式与记录之中的没有任何差异。似乎向山遗忘的记忆比他自己想象得还要庞大，庞大到……

这个时代看似自由，但一些人无疑比另外一些人更加自由。

他的外装甲仍旧是村里铸造的那一件，上面遍布伤痕，应该撑不过下一场同等烈度的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