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先是敲了敲门，低眉柔声：“，有生意。”

只不过她们才华只是覆盖于望之上的一层薄纱，一旦真正勾起了买主的兴趣，它便不再有存在的价值。

你个老鸨，不知好歹！

“柳是霁月阁的老板，可不是什么娼……还有这位姜姑娘，她是清倌人。”

见江无疾不之，林北连忙咳了一声。

柳这个名字在霁月阁已经叫了十多年了。

“一千两呢？”

半晌。

柳如霜微微一愣，一旁的姜小月也了诧异之。

姜姑娘将门关好，抱着木琴，静静站在一侧。

江无疾：“柳，我乃读书人，怎能卖嫂求富之事。”

“是打算让你嫂嫂来我的霁月阁么？”

“三百两，如何？”

在霁月阁，清倌的地位比大分娼要。

“我是来找你生意的，不是来卖我嫂嫂的，我这里有比固元散更好用的东西，只要一小片，就能让男人跟石一样，女人跟泉一样多！”

随着姜姑娘走上二楼。

“生意？”

“这生意你也敢抢？”

柳如霜拿起床边的长烟斗，用力了一，神陶醉。

“固元散在我霁月阁卖的确实不错，别看外面那些男人风。”

清倌人只卖艺，不卖。

江无疾：“……”

别有一番韵味。

“我真不是来卖嫂嫂的。”

“来吧~”

“其实他们这些人啊，日日夜夜在女人床上，不借药本就不行。”

但岁月并没能在她脸上留下痕迹，慵懒的姿态上隐约可见的绫罗绸缎。

“柳。”

拨开珠帘，只见一名衣不遮，神情慵懒的女正侧躺在床榻上。

江无疾：“……”

生意。”林北抬手作揖，很客气。

柳如霜吐一薄雾，话锋忽变。

“此药不但对无害，甚至还有生补气之功效！”

“五百两。”

“如何？”

“你嫂嫂姿不错，若是能来我霁月阁，他日定能成为名动凤鸣的魁。”

“随我来吧。”

“不过……”

林北躬作揖，神凝重了许多。

当经过一些房间时，里面传来的靡靡之音令人面红耳赤，血脉张。

“你有几条命呀？

“只要你愿意，价钱好商量。”

跟在姜姑娘后，林北小声说：“无疾，一会你可别说话。”

“呃……”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个小隔间。

少顷，略显慵懒的声音从屋内传。

不知为何，姜姑娘看了江无疾，眸闪过一丝厌恶。

柳如霜噗嗤笑：“原来是这生意，哎，我还以为你嫂嫂要来呢。”

“怎么？”

“哎哟哟，这不是江秀才么。”

她们有着清丽脱俗的外表，也会读书写字、诗作画。

柳如霜坐起，一双媚来回在江无疾上打量。

“莫要打断说话。”

情，他是来卖药的？

见状，江无疾也学模学样喊了一声。

“柳，我是来……”还没等江无疾说完，一旁的姜小月便寒声打断。

江无疾：“……”

“吱嘎。”

推开房门，翠玉遮。

“柳误会了，这不是银的问题。”

江无疾：“？”

江无疾了腰杆，语速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