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全国最好的调教师都找来。」

接着像是想到什么，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另一支手机，拨了电话。

「是…是的。」大概是没想到自家向来喜怒不形于的少爷也有大发雷霆的时候，电话那的人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有吗？」洛毅有些惊讶地摸摸自己的脸，「还不是因为这几天担心你嘛。」

随即又像懊恼自己嘛那么在意洛毅似的，在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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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洛毅，我就不信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取代你。

他从怀里掏一把钥匙，「这栋这么级的房还是留给你和你的新主人吧，我还是适合住在我原来那间小公寓。」说完便也不回地走了。

和我闹脾气，你甚至可以要求我任何事来弥补，但你不能杀人。萧漠，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如果你再伤害我边的人，那我们的关係也就到此为止了。」

然而的林玉清很快就发现洛毅的状况不对，「毅，你还好吗？怎么觉得你的脸比我这个病人还差？」

到了医院发现林玉清已经醒了，各项机能都恢復良好，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隔天早上，洛毅很早就醒来了，事实上他昨晚本没睡着。

萧漠突然唰地站了起来，他本就生得比洛毅，一站起来后目光颇有一居临下俯视的意味，「洛毅，你以为你自己很重要吗？我喊你一声主人你就真当自己是主人了吗？我告诉你，我选你只是因为你恰好可以带给我快罢了，但这并不表示没有人能取代你，你现在自己放弃这个机会，之后就不要后悔。」

「不是因为玉清学长，只是因为不同，不相为谋。」

看看时间距离上课还很久，便决定先到医院去看看林玉清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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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漠掛断电话，把手机和那堆古董的残渣丢在一起，拳攥得的，整张脸冰冷得吓人。

林玉清不知有没有相信洛毅的藉，却也没追问，只是：「你要好好保重，别到时候我院了，反而换你住院了。」

洛毅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微微一笑，似乎完全没被萧漠的话激怒，「你终于说你的心底话了啊，萧漠。你放心，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你的主人，因为我知，你嘴上喊我主人，心里却从未对我有过半分尊敬之意。我洛毅虽然傻，但这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所以，你终究是要为了那个一无是的林玉清离开我。」

咣噹！价值连城的古董被萧漠毫不怜惜地摔在地上，他一手砸着东西，另一手还握着手机，「你说，洛毅一大早起床就跑去医院看林玉清？」

「嗯，我知了。」洛毅勉扯一个笑容。

门关上的那一刻，萧漠突然觉得心有一被生生挖去一块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