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欸。」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扶额笑了来。

我吃饱了。」她站定在玄关，不自在地笑。虽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此时她却像初来一般张。

像是现在，何筱婧偷偷看向他。李青辰的房间里，都是男孩的味。

她总是看见什么新奇好看的东西就停驻，等到他终于发现她没跟上来，心急地返回来找她，只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路边的小白，丝毫未发现他们失散，明眸清澈，雀跃地和他说：「欸李青辰，你看。这朵比其他的多了一片耶！」

何筱婧曾经很认真地和李青辰解释，放空也不是每次都什么也没想，有时候会分心，会想一些事情想到神。

随着长大，这样的情况已经不常见了。何筱婧终于学会看一些些李青辰的脸，也学着盯着他的背影，不四张望了。不过，放空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

「喔……」何筱婧也没异议，心安理得地拖着下，实在放空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敲门，听到回覆后慢慢转动门把。何筱婧从门边探向内看，李青辰的书桌恰好背对门，此时的他也还是面向书桌。

对于她放空这件事，李青辰小时候就发现了。何筱婧实在让他疼，老是认不得路就算了，有的时候让她好好跟在他后面，她也可以走着走着就消失了。

何筱婧尽量装作自然地走向他，想拆穿他的装模作样，「刚刚敲门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和我说话了吗？」

何筱婧万分委屈，她不过是想和李青辰分享有趣的事情而已。

「来了？」他总算转了过来。

李妈妈大抵是看来了，赶招呼，「啊！青辰在房间里面，你直接敲门去就可以了，不用客气。」

「何筱婧！我看你少一吧！」他总是这样气愤地骂她。

何筱婧也忍俊不禁，逐渐放松了些。她发现他的书桌旁早放好了另一把椅，也不客，逕自坐了下来。

何筱婧连忙从资料夹里了来，乖巧应：「有有有，这里。还有您说的小考考卷也都在这里。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每次即使何筱婧来找他，也不过是在客厅谈天，到他房间也多半只是借个东西就来了。像现在这样要在里面久待，好像已经是许久以前的事。

她，缓慢移动上楼。国小毕业之后她就很少到到李青辰房间，青少年时期实在很神奇，会让人不自觉產生隔阂，是生理的也是心理的。

「好。我研究一下，你先发十分鐘呆。」他把整叠考卷接了过去。

「严肃的还在后面呢。」他犀利地神一瞥，「你段考考卷带来了吗？」

装什么冷？何筱婧没好气，轻轻地喊：「李老师？」

「那开始吧。」李青辰从书堆底下了两次段考成绩单，平静说：「二次段考你的数学都是七十几分，不过第一次七十八，第二次七十一，所以阿姨才会那么张吧？」

「对……，」她被李青辰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怯怯地问：「那么严肃的开始吗？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