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远继续淡定地用公筷翻动着火锅里的基围虾——那也是吃的东西。明明只有一只手在桌面上动作，姿态却丝毫看不半教养的缺失，校服依旧笔，短发依然纹丝不，眉宇仍是一派清和隽永。

不过反而是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攫取了段成程二人的注意力。

在他们面前，摸我。

凌清远眉间微皱，手上的动作多了两分力。

而果实又被他在了指间刮磨。

凌思南彻底僵住了，动也不敢动，生怕任何的动静，都会迎来对面两人的注意。

可是本没有用，指拨开稀疏的发，毫无隔阂地摸小丘的端，摁在了上。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凌思南简直是折磨。

“舒服么？宝贝。”

混。

凌清远勾：“嗯？”

凌思南闭了闭，学乖了没发任何声音，连鼻音也不曾。

只是一桌之距，凌思南的心猛得起来，惊慌地看向对面，生怕他们把最后“宝贝”两个字听清。

更过分的是，服务生拿着汤壶过来给他们加汤，挡住段成程看她视线的那一瞬间，原本在她上逗的手一抬，指尖挑开棉料，伸了她的内里面。

“，喝。”

“你今天晚上很反常啊，思南。”刘说，随后打趣地调侃，“难是因为弟弟在这里的

可是他却依然维持着波澜不起的神情，桌上默默地在旁边听他们闲聊，桌下玩着她的小。

她想阻止，却又碍于在朋友面前，不敢有大动作，所以推拒就变成了拒还迎。

凌思南低下，手捂着脸，细碎的几乎要从间溢，被行卡在咙里，化成一声又一声的咳。

虽然很气，可是诚实的。

的经不住他几次三番玩，早就胀起来，成了一颗小果实。

凌思南靠过去，附在他的耳边：“别、玩、了。”

摸我。

凌清远翘起边，转而也偎在她耳畔，声音轻佻而飘忽地——

她的背脊绷直了些，起，像是想用端正的坐姿掩饰不堪，可往后弓的那一刻，的小从前往后，贴着他的指腹蹭过，电般的酥麻，激起一阵心颤栗，更多从淌了来，浸了他的指尖。

少年的眸温，人们却忽略了他眸底念沉的暗。

已。

——你倒是把手拿来啊混！

似乎觉到了小的颤抖，他又探了第二手指，两指夹着，轻拢，慢捻，搓，挑逗。

但是神态太过自然，不细想，又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南南，呛到了吗？”段成程绕开汤壶，探问她。

“喝……”段成程正要嘱咐，凌清远已经举杯到了面前——

混弟弟。

像是在这么渴求。

人前衣冠楚楚，背地衣冠禽兽。

她原以为，在段成程和刘的质疑之下，弟弟会稍微安分一些。

从他摸她开始，下面就一直绷收缩。

凌思南只能接过，低喝，一边微垂着睫看他。

她侧过，这次也不瞪了，几乎是求饶地看他。

奇怪的是，明明坐在右侧，左手应该更方便，他却半侧过，用右手朝她举杯。

心里这么谩骂着，还得抵御下一波波袭来的，糟心的。

“唔……嗯。”凌思南突兀地发声，没有开，跟着了，顺势从中送难以辨认的回应。

每次都期待着他下一次的侵犯，刮、磨蹭、拨、，从到，从到小，怎么都行，来者不拒。

“清远……”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听起来还有一旖旎的鼻音。

只希望他能多一些，多给一。

诚实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