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脑中闪过什么，他没有多想就直接问了来，“如果一位仙人被骗了霜叶门会怎样？”

她垂下，睫影藏了层层叠叠的树影中。

树叶的影笼住了祝青云的上半张脸。

“从此之后，他们便成为了幻境的傀儡，执拗的顺着歧路向前走，直到幻境破灭后，一切消散。”

声哗哗哗的响着。

“现在霜叶门已经覆灭了。”

李川依然不能理解，他问：“那他们怎么控制，分的？就是说，他们实力，和境界是个总量的化，那每个人怎么知要借多少，就是……而且这个境界实力是有上限的对吧，那来的实力境界最的那个人，他的实力境界还怎么增长呢？”

祝青云闭上睛，“仙人手了，联合玄门所有宗派，以雷霆手段在天地间设下玉清新月阵。”

风拂过树叶，冷月下影瑟瑟摇晃。

“不知。”

“那他们自己知吗？”李川问。

“因为幻境将他们联结在了一起，他们的境界与力量可以共享。”祝青云回答。

“不问过往，不论份，只要是霜叶门人，只要品过梅黄，一律绞杀，一律追杀到底！”

“是的，霜叶门的功法中的繁冗与反复的分，就是为了掩饰这一。”祝青云语速变得快了起来，“所以他们不看天赋骨广收门徒，所以他们用燃香顿悟去引手，所以他们不怕得罪其他宗门！”

李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实力突破，增长，就是问其他人借来的力量和境界？”

乌云掩住了她中的月光。

祝青云沉下了思绪，“如果有真仙，这个骗局也许永远不会被发现，幸好霜叶门背后没有仙人。”

李川没想到祝青云反应会这么大，他说：“这些我不懂，所以我问问。”

“因此，幻境给予他们的那一丝突破的幻觉，原本应该会在很久之后才被识破，只是现了一个意外。”

祝青云沉默了一下后，她说：“境界越，实力越，再要提升就越难，同时同境界的对手也越少。

李川听得半懂半不懂的，他发问：“幻境，就是假的，那实力不是验证过确实变了吗？”

“烟雾织成幻境，幻化成修士最渴望的模样。在幻境中，人与天为一，无数意涌，修行之路豁然大开。”

她声音颤抖，“不过三个月，半妖三大族合成了一族。人族年轻一代的几乎全死去。妖族损失最少，但也陨落了三位妖王。”

“梅黄，那款燃香的名字。”

李川明白了。

祝青云的声音渗在夜中。

祝青云没有解释那个“意外”，她说：“至于如何控制分的秘密，这就只有霜叶门心的那些成员才知了。

李川从祝青云的话中闻到了血腥味。

“不可能的！”祝青云声音陡然就大了，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不可能的，幻境终归是幻境，不是真实，不可能骗过仙人的。”

叶之，尽她也只是从师傅那里听到的，每次她想到这个秘密，都会觉得一寒意从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