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心下一惊，不禁脱而。

「所以，我一直想让你听到充满温的《atlantis》。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那位朋友，你只是需要时间，总有一天你会带着微笑将她放下的，但你也不用担心会忘记她，因为你的回忆不会消失、音乐也不会停止。」

可奈何，毕竟是她先以不对等的情与杨舒茵相了一年，并对此保持沉默。

心中的千言万语最后只能以单音节的字替代，李雁茹一面泣一面不停地。她不敢大声哭来，只能用手捂住嘴，让所有声音都只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回盪。

这样就好……他们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这样，才是正确的。

杨舒茵顿了一下，语气中带上笑意，「等到你愿意放下的那一天，请你再对我说一次『请你成为我的朋友』吧。」

而时光也逐渐冲淡悲伤，现在的杨舒茵，不是练习大提琴、或是听见有人演奏妈妈所作的曲，都会想起过去他们一家人幸福快乐的日，而她也想将这些温传递下去。

所以即使学费昂，杨舒茵也持报考私立音乐大学，并打工与父亲共同分担学费。

「我记得，爸爸当时也哭得一塌糊涂，还叫我不要哭，很笨拙对吧？」杨舒茵笑了笑，可那笑却是充满温，「可是就因为那次，我觉只要有大提琴、有妈妈所喜的音乐，妈妈就会一直在我边。就算我长大，彻底意识到妈妈不在的时候，也能够坦然接受。」

李雁茹对杨舒茵的此番言论到不可思议，慢慢地睁大双，话语也全都因为惊讶而变成了疑问词。

「对不起，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也好了和你变回陌生人的准备。」

「咦？」

以妈妈最喜的音乐。

「雁茹。」杨舒茵叫了她的名字，语气十分温柔，「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真的。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一直透过音乐在思念某个人，因为……我也是。」

「在你最需要安的时候，我却不在旁边……」

杨舒茵说起了当年的事。她说那时的自己看见琴谱、cd、乐，就会哭上好一阵，听见音乐就止不住泪，连睡觉都会恶梦，折腾下来整整瘦了一圈。

「我妈妈，在我小学的时候就过世了，我难过得好长时间都没去上课，看到家里与妈妈有关的任何东西都会泪。」

对面仍然无声，但李雁茹这时反而渐渐冷静下来，如同看着杨舒茵与同学们吵嘴的那一天，会到他们之间不同时，所觉到的。

「后来有一天，爸爸带我到妈妈的琴房去，抓着我的手去摸妈妈的大提琴，对我说：『你看，妈妈一直在这里喔，不要哭、不要哭』。」

希望去寻找亚特兰提斯的喻，也能为这片海洋所治癒。

当李雁茹正要开向杨舒茵别时，保持许久沉默的那一，终于有了声音。杨舒茵语带哽咽，用十分懊恼的气说：「为什么，我现在不在你旁边啊。」

杨舒茵说到这里停顿了几秒。虽然有些距离，但李雁茹确实听见杨舒茵了鼻的声音，想必是当时的情绪又重新浮上心了，而她可以刻的明白。

只要音乐不止，存在过的痕跡就不会消失，与其悲叹生命的逝去，不如将音乐传承下去，以音乐缅怀她曾经的辉煌。

「……嗯。」

若要说一个形容杨舒茵的词，那肯定是海吧。她如海一般宽广的包容心，收了太的光芒，温柔而温地包覆着一切，育了无数的生命，并恆久存在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