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渐渐静了下来，像是迷途的旅人归了港湾。

荆长宁摇了摇，她忽的上前一步，目光认真地望着萧嵘。

“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怕，很陌生吗？”她扬问。

重重地，将怀里的女孩抱。

底，那抹暗的颜不知何时消失在闪烁泪光里，光折的亮间，眸滩的澄澈颜，亮如夜间星。

那双眸很清亮，却并不是很清澈，净的颜浮在表面，达不到其间。

萧嵘向前迈了一步，伸手将荆长宁揽怀中。

有人敬她，有人惧她，有人嘲笑她，有人想杀她。

很很的外壳被剥落，内里，是最纯粹的柔。

心痛。

怀抱，很温，就像所有的光聚在一起，将冰冷的颜驱散，只余沉淀的安静。

萧嵘叹了声。

“真的吗？”荆长宁从萧嵘怀里扬起脸容，颤声问。

有的时候，她望着自己的手心，会想起其间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萧嵘将荆长宁抱得更。

如此冷冽而狠辣的决策，弃一城百姓生死于不顾，若是让将士们听见，会如何去想？

便是这样的神让愚生若即若离，让他最终放下那份朦胧而好的意，选择离开。

从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用力地抱住冷漠无情陌生冰冷的她，温柔的，说上一句……这不怪你的，真的，你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

“真的。”他认真说，“很真很真的。”

“哪有啊。”他笑着说，“若不牺牲一城的百姓，毁的便是整个王朝，其间轻重一目了然，你得是对的，若是我在那个位置，也会这么选择，哪里有什么可怕不可怕的？”

如此，会产生一不信任，军心便会渐渐失去。

眸滩有些泛酸。

丹王

“我都知的。”萧嵘靠近在荆长宁的耳畔轻声呢喃，“你背负了很多很多，你让自己的心冰冷了下来，习惯了用最冰冷的算计去看世事变幻。这不怪你的，真的，你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你是最勇敢的，所以，不要自己好吗？只要你认为是该的，无论对错，就去。”

是的，心痛。

心底最柔的地方被一一轻抚。

他们会想领军将领如此狠辣，定然不会顾及将士的生死。

荆长宁的在萧嵘的怀抱里了下来，所有绷的思松懈，若般柔了下来。

有些陌生，亦有些可怕。

他，懂她。

荆长宁轻笑声。

她一直都是害怕的，她害怕这样无情而陌生的自己，从第一次杀人开始，从冰冷的长剑着心脏穿透开始，她是韧的，她每一次都可以算计得很好很好，她可以很无情的，她可以……很恶毒很恶毒的。

“又不是真的打。”他说，“别那么认真啊。”

“谢谢。”她伸手，回应般用力地抱住萧嵘。

丹国。

可是，此际的这双眸落在萧嵘中，透过眸底的颜而落心间，没有陌生，没有恐惧，亦没有患得患失。

……

耳边轻声的呢喃带着温的。

是在将士面前说，会失了军心。”荆长宁说。

……

他只是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