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好的，一场戏。

“你怎么看？”周海望向韦桥，目光定定。

萧嵘笑了笑，转向外走去。

“小宁儿，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他微微笑。“不过，总会再见的。”

“就算与那姓荆的无关，你如何保证能攻下关渡城？”韦桥质问，“最后的一次机会，我们输不起！”

“我的命令，不需要解释，你只需听从便够了！”

“我不信他。”他说，“你别忘了，他是从丹国回来的，他和那丹国的上大夫荆长宁有着说不清不明的情。”

只有这样，才能在伤亡降到最低的情况下，迫云国退兵。

萧嵘的指尖在白亮的剑背上轻抚而过，睑微沉。

韦桥沉默，良久，他嘶哑着声音答：“好。”

“你很不错。”

能止两国烽火的，除了胜负存亡，便是粮草。

“你来了。”周海说。

“萧嵘！”

“我萧嵘今日在此立下军令状！明日，定攻破关渡城！否则，我以死谢罪！”

……

他双膝重重跪在地面上：“宋燃恳求二位将军，让嵘公重掌云军！”

那日，她眸光定定地望着自己。

……

“云国的军退了。”荆长宁微笑地望着席延和何桅。“你们，该走了。”

“他们既然相识，就更加让我心中不安了。”他咬牙，“我不能拿四十万将士的生命去冒险，我不同意！”

周海：“所以，荆长宁与云国不共天！而嵘公既然回来了，便是早就好了选择，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周海想了想：“其实，一直有件事未曾告诉你，”他顿了顿，“今日持箭重伤关将军的那青衣少年，就是荆长宁。”

荆长宁了，没有否认：“我断后。”

何桅怔了怔：“去哪？”

随之而来明朗的话音。

萧嵘冲着周海笑了笑。

韦桥不安地来回踱步。

席延昨日便知晓荆长宁弃城的打算，如此但是没有太大的意外。

他要将四十万大军的粮草所在地告诉她，这意味着将一国胜利断送，甚至，意味着背叛，背叛他付了七年的云国。

云国退兵最关键的地方，也是粮草。

“去离城。”她说。

萧嵘挑眉，微笑。

步伐经过宋燃的时候，一清淡话音掠过。

韦桥沉默良久。

“那关渡城呢？”何桅惘然，“荆大人是要放弃关渡城吗？”

“还有嵘公，只要嵘公在，没什么不可能的！”

“你信我吗？”她问。“那是你为之付了七年的云国。”

荆长宁指了指南方。

夜，挑灯看剑。

“我把粮草烧了，云军就不得不退。”

周海的眸中拂过一丝亮。

“郎君一起走吧。”他说。

荆长宁拿兵符，放在沙盘之上。

几惊声叠在一起。

……

韦桥大惊：“就是那传得沸沸扬扬的圣谷弟？”

此时，一人影掀开营帐，大步走了来。

拳心攥，他又何尝甘心失败？

“我离开丹国之前，便已与荆长宁决裂。”来人不羁一笑，，“战场相见，绝不会有丝毫留情。”

“嵘公！”

转眸，他望向韦桥，“如此，你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