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清挑眉，“哦？是这样吗？”

“我一向很记仇，你是刚认识我吗？”说着，沈煜清在她面前落下一。

她回想记忆里儿时男人教的下棋手势，小手伸，拇指和指捻起一颗，转动指尖，棋就于指和无中指间立定。

苏灯冲他了个鬼脸，“什么玩意儿？你应该说，我对你这个小古板印象刻，你下棋的样我记在心里，就连你说过的话我也久久不能忘怀。”

沈煜清轻笑一声，像是默认。

他并不认为过去这么多年，她还会记得他当初只说了一遍的话。

“分毫不差。”沈煜清听见自己说，“你的记忆力比我想象的要好。”

围棋中，就算黑棋先行，也要在收官目之时倒贴三又四分之三给白棋，为的就是消除先手优势，不过他并不打算把这一告诉她。

“你还特意在开始前和我换棋，我记得围棋里是黑先白后对吧，你还占先行优势，你也太小人了吧，为了赢我不择手段。不就是小时候赢了你一局，至于这样吗？”

沈煜清薄微启，刚想接上。

“那时候啊，呃……看到你能在棋盘面前坐一天，我就觉得在你的世界里，如果围棋排第二，绝没有其他东西能排上第一。”

苏灯赶忙捡起，“你个业八要和我这个才学会拿棋的人下，你搞错了吧你？不下。”

“adastraperaspera.”

见沈煜清就要发怒，苏灯赶忙端正神，“但现在想来，你是我见过最棋的人呢，其他人都比不上你，真的。”

“你倒敢主动和我提起这件事。”沈煜清语气不善的说。

她俏的歪了下，睛弯成尖尖月牙，像是在讨要他的夸奖。

“就是这样。”沈煜清也捻起一颗黑，“我们来下一局吧。”

“千真万确。”苏灯加重语气。

对上男人探究的目光，她脑里九转十八弯，回忆初遇的场景，指望能多憋些好听的话来。

尽这句话他非常喜。

“嗯，说得不错，继续。”沈煜清眯着，似乎听得很是受用。

沈煜清把手放到桌上，终于坐正。

。

苏灯接过，打开看，却见里面装了满满当当的白。

苏灯放下手，理不直气也壮：“谁还没有个顽的阶段。”她看向他，“不过，我还记得你那时候抱着棋盘哭的样，那叫一个凶，都成猫了，可丑。”

她将棋丢回棋盒，又想起什么，瞪大双眸指着沈煜清手里棋。

下一秒，字音圆，腔调纯正的话语就从苏灯嘴里脱而。

“什么？”指尖的棋惊落，掉在桌上发“啪嗒”的响声。

苏灯自信，“当然。循此苦旅，以达天际。我说得没错吧？”

沈煜清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将手边的棋盒与她的换。

苏灯暗骂一声，“啊，还有啊……哦对了，你还记得我当时问你为什么这么喜围棋吗？你说了句拉丁文……”

一颗颗珠圆玉，在的光辉下发晶莹剔透的泽。

他咙不由得发，“那…你还记得这句话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