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秦学明直接电话打给了文生：“文生长啊，我秦学明，来我办公室一趟。”

听到文生这名字，秦学明一怔。

“文生长，是这样，市国资委下辖的振兴副品公司，前段时间总经理退休了。这次我下来，觉得文生长合适，因此动了招贤纳士的心思。当然，一切都要你自己拿主意，无论是市里还是县里，都会充分尊重你自己的决定。”

“领导，蒋主任。”一门，文生跟两个正级的领导示意。

秦学明指着面前的沙发：“文生啊，坐吧。找你过来呢，是蒋主任有些事情要跟你谈。先说明哈，这是市国资委方面的态度，县委呢，还是认可你的工作的。但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态度。县委没有意见。”

似乎是那一颗大石终于落地的情绪。

可文生却直接答到：“二位领导，不用考虑，既然市里面需要我，那我服从安排。”

秦学明也在一旁帮腔：“文生啊，你要考虑好，虽然都是正科级，但商场赛和行政赛从此可就不太一样了。”

这……貌似有些值得玩味了。

他想要再步，可就只能指望带领副品公司更上一个台阶了。

市国资委旗下最赚钱的国有企业之一了，怎么，市里没有合适的人？当然，这些我不问，你说你看上谁了，我直接让组织下调令。呃……陈不能给你！”

蒋晴一翻白：“瞅你那小气样，陈那小你稀罕，我看也就那么回事。那个宣传长，文生，我看就合适。”

虽然是平级，可从此文生的仕途可就彻底改变方向了。

可文生就算尽力在伪装，秦学明在文生脸上却分明察觉到了一丝……放心？

想罢，秦学明说：“老同学，我这一问题没有。关键是长自己的意思，你要知，仕途和商场，可不是一个赛。”

“都是为人民服务，我虽然没从事过这方面的工作，但相信市里的领导们一定是经过思熟虑的。能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我在所不辞。虽然宣传我有所不舍，但既然领导们觉得我合适，那我无条件服从组织安排！”

这是蒋晴的意思，还是市里其他人的意思？

自己说得这么糊，结合着如今文生在县委的尴尬境，他本应该忐忑中带着些未知才对。

“领导，您找我？”

为什么这个时候有人要调离他？

他有那本事么？

县宣传长，听起来官大，其实也就是正科级。

县委宣传长，调到一个品公司当总经理。

秦学明的语气中丝毫没有任何倾向。

而且，作为何氏父阵营的心，接下来无论是自己，还是新任书记，必然都是要边缘化他的，甚至如果不顺，没准都会直接理了。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文生的反应。

不过这么一个人，被调走也没问题，不见心不烦。

而且蒋晴的面还是要给的，如果再拒绝，那自己这个老同学可就真有不够意思了。

文生貌似跟蒋晴这几天没什么集啊？也就一同去过一趟临江村而已。

为什么会是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