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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控眠的全部作品集
二十三世纪的联邦秋日,风和日丽。 只要微风徐徐,空气中本就不多的放射尘就不见踪影。几十年来逐渐褪去消逝的污染让大地重现生机,即使比不上曾经的鸟语花香,也算得上杂草丛生,灰绿的杂草间偶尔有着一两抹紫色的蓟骨朵,配上没多少树叶的枯树和碧蓝的天空,总也让人感到些许舒心。
我因为是交流生而且是临时添加的,学生寮没有给我留出房间,大学的校务 办公室只能帮我在学校附近推荐公寓,而大学附近的规划自然没有高层高级公寓, 我现在住的就是已经有了二十年历史的二层普通公寓,不大不小,也干净整洁, 本身就比较内向的我也适合这种安静的本地人的居所,要是让我去各国留学生都 有的宿舍反而不习惯吧——但是,这里似乎也有着我不为人知的隐秘!
[科幻未来]「欢迎观临,请问您要点什么?礼拜四的特别优惠餐是——」金拱门的店员例行公式地问着客官,可抬头看到他问话的客户他就愣住了:几个穿着银色紧身衣戴着紧身头套仅露出下巴和眼睛的男人站在柜台后面,虽然浮着的全息海报和触控面板遮掩了一部分他们的身体,但那几个高矮胖瘦参差不齐却皆被橡胶材质紧绷的辣眼肉体,还是那么清晰那么实在。不过作为二十二世纪、诸夏联邦、无终特别市金拱门标杆旗舰店的一员,【店员】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和外星顾客都能凭着智能终端的翻译app谈笑风生,马上就从「啊,居然真有质量这么好的紧身衣」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了,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纪念收复库页岛五十周年的儿童套餐还在销售。」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有点耸人听闻,但是我的确穿越了……与其说穿越,我的情况称为转生更合适。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来到了现今的世界,我已经不记得了,甚至上一世的记忆都已经渐渐模糊,我能记得个大概,但要是谈及细节,像我喜欢的女生,我爱看的小说的情结,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已经被这一世的生活给冲淡了。我重生在一个叫做【大兴】的古代都市,能确定的是这里是中国,时代应该是隋……什么?你说我都活了十四年了,连朝代都没搞清楚?
爱子骤然感到一阵寒冷,等她抱着胸口取暖时,她才渐渐发现自己刚从梦中惊醒的事实。阴暗狭小的环境让她感到不适与违和。四周皆是漆黑的石墙,唯一的光亮在封住这房间的铁栅栏门外,那忽隐忽现的烛光飘忽不停,好像随时会熄灭;而她几点入睡、现在又是何时,爱子都一概不知。她想着: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该在这里。但是她该在哪里?她说不出,不过却坚定地认为自己不该在这里。是啊,她怎么会成为这囚牢中的可怜女人呢?她枕在硬梆梆的草枕上,琢磨了一会儿,好像摸到了记忆中的关键,却又差那么一点。
乐灼的外公是S 大的教授,茉莉的父母也是S 大的教职工,乐灼父母工作忙, 他从小住在姥姥姥爷家,他们二人从小一块玩儿到大,小、初、高、到现在的大 二,全都同校同班,正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种小时候一起放过屁的 革命情谊让乐灼没有什么事会瞒着她,能瞒住她的更少,可最近本该和网上那些 二刺螈游戏宅一样喷着《BugPunk2077 》的乐灼,也不再衷情于向茉莉诉说【帕 南是好女人,和玛琪玛不一样】、【《2077》这个游戏只有PONPON SHIT 可取】 之类的怪话,听课的时候手机也不看,偷看她长袜长腿的频率较上周骤降了86%.
褪色者听到几声钟响,向远处眺望,见那轰隆声处,走出一座长腿的魔法塔,他有点想凑到近前查探,可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果然还是摸鱼吧。【何必呢?】他想,何必那么积极,何必要去探索,何必要去当艾尔登之王……是啊,为什么要当艾尔登之王?再者说,怎么成为艾尔登之王都一头雾水?这一切有什么道理,如果这一切没有道理,他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