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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的工作带来极大的阻碍。
如果不是今天的会议太过重要,他甚至连动都不想动。
下身穿好的成人尿不湿已经被浸得湿透,重重的一大包坠在裆部,蹭在敏感的阴茎上,时时撩动贞操锁,给予他不小的负担。
但他时刻记得这是在公共场合,不能有任何不当举动,因此他才拼命忍耐,忍住了夹腿的欲望。
好痒,好想要……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哪还能顾得上贺老爷子的挑拨离间。
后穴持续分泌出晶莹的粘液,黏黏糊糊地流淌出来,沾在已经不能再吸收水分的尿不湿上。
他的呼吸频率变得很乱,恨不能当众脱下裤子,用手——或者什么东西都好,狠狠地操进去,把他操坏,操得翻白眼、吐舌头。
肚子痛,卵重重地压在前列腺上,坠坠的,想要出来,搞得陈松容的身体又痛又爽,如果他不是在这个重要的会议上,而是在某个私密的空间,哪怕是厕所,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脱掉裤子。
但现在,不行。
他的腿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灼热,视线朦朦胧胧,看不清楚,近乎失焦。
“还好吗?”
贺梦雪察觉到了他对异样,低声问道。
“还、还好……”陈松容几乎只能凭借本能回答。
好不容易会议终于结束,陈松容已经几乎不能动弹,只能瘫在椅子上,身体发软,视线朦胧,脸颊一片通红,几乎只能维持最基本的外在形象。
贺梦雪等着会议室的其他人都走掉了,才轻轻扶起秘书,问道:“还能走吗?”
他不知道的是,陈松容此刻的身体状态根本不容他触碰一下。
只见面前的人身体突然痉挛,声音哽住,手指紧紧抠住掌下的凳子,狠狠颤抖着,他的头很夸张地向后仰去,嘴巴张开,伸出舌尖,一副呼吸不畅即将窒息的样子。
陈松容的这个状态持续了将近两三秒,他才骤然爆发出一声哀鸣,带着哭腔,大腿抽搐,坐在椅子上高潮了。
他缓了一分钟,才勉强拾回自己的理智,张口道:“可、可以的……”
他要产卵了,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跃出,那是无师自通的本能,每个孕夫都会在生产之前有所预料,他也不例外。
即使他从未生产过。
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也跟着蹦出来,他不能在这里生产。
不能在这个地方生出他和贺梦雪的卵来,哪怕它们现在只是些没有具体意识、不知能否孵化的卵。
但他依然这样想着。
不可以。